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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比尔骂的除了罗德曼外,还有里克-马洪,他们俩都被阿甘打得害怕了,不敢做动作了,不知道怎么防守了。
活塞的士气越发低落,现场球迷有些开始陆陆续续退场,这一刻有人开始意识到,属于底特律的野蛮时代要结束了。
在比赛的最后时刻,丹尼斯-罗德曼坐在凳子上捂着脸哭了起来。
此时,阿甘已经拿下了50分,这头饿虎终于吃饱了。
【德克萨斯州的博览会在达拉斯举行,离我生长的奥克利夫贫民区大约5英里路。
和我关系好的几个孩子都没有足够的钱进入博览会,但每年我们都能进去。
有一条下水道能把人带到博览会场,我们从贫民区的入口处爬进去便开始了我们的旅程。
这条管道像都市传说一样流传在奥克利夫的孩童们中间,在那儿长大的孩子每个人都通过这条通道去过博览会。
我十三四岁时就开始和我的朋友们一起走这条路线了。
下水道的大多数地方很宽,但其臭无比。
污水有1尺来深,因此我们不得不绕着走,里面黑乎乎的非常吓人。
我们会带上手电筒,这样我们就能绕开污水,也能够认清楚数年前有些人做好的路标。
回想起这些往事,我真是直摇头。
在下水道里走上5英里去博览会?一定是发疯了。
其他的孩子坐在父母亲的车子里去,他们还有充足的钱骑马或买棉花糖。
而我们得捂住鼻子,绕开臭狗屎,努力借着手电筒的光线找寻箭标。
达拉斯此时正是夏天,比地狱还热,下水道有些地方特别窄,我们就不得不爬过去,污水没过鼻子。
管道里漆黑如夜,如果没有手电筒,就无法看清头和脸。
我们顺着下水管道来到博览会场的中央,有个阴井盖堵在出口上。
我真惊讶第一位钻下水道的家伙是怎样找到出口的,他真是个了不起的人物。
你应该能想象我们顺着梯子爬上来,推开阴井盖时人们脸上的表情。
我们像土拨鼠一样探出脑袋,在阳光下斜眯着眼,没有人找我们的麻烦,也许他们认为既然有人能从那个地方顺利到来,也值得让我们玩上一通。
这就是为求好玩的我们不得不去做的事。
每当回想起当时的情景,我倍觉今日生活的轻松舒服。
我喜欢把自己的生活描述为散发着一丝光亮的黑洞,我正努力往光亮处走,就像当初我们必须靠着那点亮光才能到达博览会一样。
那点亮光不断向前,给我们带来了新的挑战。
每个人都不得不找到适合自己的下水管道,我的则十分艰难。
在我到达合适的目的地之前,我走过了许许多多的下水管道,经历了一次次的挫折。
其中最可怕的一次,就是1990年总决赛,我丢了一颗牙,被阿甘拿了50分。
当时我感觉,我从下水道的窨井盖里出来,到达的不是博览会,而是屠宰场。
阿甘拿着屠刀,血淋淋的站在我面前,脸上还带着该死的微笑。
该死。
】
————1999年出版,丹尼斯-罗德曼自传《我行我素》,节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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