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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黑暗之中,没办法分辨出陆向珩眼角已经红透。
但周弥音却像感知到一般,伸出手去抚摸他的眼角,惆怅又缱绻地说:不要哭。
陆向珩俯下身,凑近她的脖颈与鬓边摩挲着。
周弥音,事不过三,我劝过你别惹我了,一会你别喊疼。
他颈间挂着的檀木从衣服里坠落而出打在她埋在胸口里的心脏上。
她张嘴在他的下巴上咬出了痕迹,身体烫得厉害。
陆向珩掀开被子躺了进去,紧密地覆在她软软的身躯上。
她穿着校服,衬衫短裙很容易就被褪去。
最后只剩下薄薄的内衣滞留在她姣好的躯体上。
他始终没有脱掉衣服,等着她害怕反悔。
不脱衣服怎么做爱,你要隔着衣服操我?周弥音坦诚地和他对望,说出的话却让他生出三分的愠怒。
她很软,又软又热又湿,脱衣服时摸到的皮肤又嫩又滑,本能使然,他撑着身体不靠近她。怕支撑起来的东西压到她。
周弥音却伸腿到他的腰间挂着,用袜子包裹住的脚将他腰间的裤子踩下去,硬的发烫的性器弹出,打在她的大腿根。
她喘出了声,让他也忍不住闷哼出来。
操我。周弥音重新盘回他的腰间,隔着内裤仰身去蹭他的阴茎。
她出水了,内裤湿湿的,磨得他的性器蠢蠢欲动。
她像蹭得得到极大的满足,嘴里哼哼地喘着,腿去勾他俯下身来磨她的穴。
好舒服向珩,磨得我好舒服。周弥音抬头去够他的唇,她亲得克制又放荡,坦诚又直白地交代自己的情绪。
陆向珩想撑起来离开床榻,周弥音的腿还缠在他身上,膝盖在他腰间磨蹭引诱,就像是掉落进情欲网的小动物。但就着光亮看她的眉眼,就像是一尊菩萨软在他身下被他所亵渎。
他复又覆回去,把重量压在她身上,阴茎抵着穴口前后磨着,只是隔着内裤都足够情动。
你别招惹我你在发烧,待会把你弄进医院了。陆向珩把头埋进枕头里克制着。
这样啊那你求我。周弥音伸手捏了捏他的耳垂,求我我就不招你。
陆向珩颤了颤,伸手把她的内裤给脱了下来。
抵在上面的时候能够明显感觉到她在出水,黏液哗哗作响,咕叽咕叽的响动在两个人贴合的地方传开。
嗯对,插进来,不要让我教你怎么操逼好吗?周弥音低着声音说道,就像怕他临阵脱逃般循循善诱着。
陆向珩翻过她的身体,支起她的屁股狠狠抽打了两下,试图通过打哭她唤醒自己的理智。
周弥音的脸朝下,声音被堵住了不少,流露逃逸而出不是呜咽与求饶,而是更多的淫词艳语,直打在陆向珩脸上。
好刺激你喜欢打屁股么,好像也挺爽的。
插进来打好不好,边插哈啊边打。
陆向珩垂着头在她耳边喘气,半天说了句:我求你。
周弥音余光看见他将脸埋进被子里,脊背却开始轻颤起来。
她收回心神,平视着灰灰的天花板
怎么就这么讨厌她呢。
无论她怎么勾引,如何放荡,如何一点目的也不乞求,他也什么都不肯吝舍。
嗯。她伸手环抱住他的肩,再用手穿过他的发解开他脑后朱砂色的头绳,柔顺的发丝垂落在揉皱的床单上。
我知道了,所以别哭啊。
别在我的床上,却又为了她哭。
她蜷缩起双腿,试图让自己不那么冷。
又热又冷的触感在此刻与记忆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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