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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那间,她手中长矛裂出万千虚影,如暴雨倾盆激射四方,将整个结界笼罩在矛影之下。灰鼠妖被逼得现出身形,只能狼狈地左突右闪,躲避密如骤雨的袭击。
“找到你了!”
邓兮颜眸光骤冷,身形化作闪电掠出,转瞬间已欺近灰鼠妖,长矛如毒蛇吐信般刺向其咽喉。
灰鼠妖惊惶挥爪阻挡,却被矛锋震得连退数步,利爪在金属矛身擦出刺耳锐响。邓兮颜攻势如江河奔涌,长矛在她手中忽而化作长枪突刺,忽而变作软鞭抽击,招招狠辣逼得灰鼠妖退至结界边缘。
“该死的!”
灰鼠妖怒喝一声,张口喷出浓黑毒雾,刹那间遮蔽全场视野。
邓兮颜骤然收势,足尖轻点地面旋身戒备。忽觉脚底震动,她本能跃起——一只覆满灰毛的利爪破土而出,指尖寒光擦着她脚踝划过,在地面犁出五道深痕。
“雕虫小技!”
她冷声嗤笑,手中长矛瞬间膨胀成青铜巨锤,挟着千钧之力砸向地面。
“轰!”
结界剧烈震颤,蛛网般的裂纹自锤落点蔓延开来,灰鼠妖被气浪掀飞破土,嘴角溢出的鲜血在胡须上凝成血珠。
“到此为止了。”
邓兮颜不给对手喘息之机,巨锤重新化作精铁长矛,身影一闪已到灰鼠妖身侧,矛尖直指其心脉。
灰鼠妖勉强扭身避开要害,肩头却被划开寸长深的伤口,鲜血浸透皮毛滴落地面。它眼底闪过阴狠,忽然狞笑着摸出一颗漆黑珠子捏碎:“以为能赢?太天真了!”
“小心!是毒雾珠!”
张小生在结界外失声惊呼。
紫黑色毒雾如活物般翻涌着扑向邓兮颜,尽管她虽已提前屏息闭气,但毒雾还是顺着战甲缝隙钻入鼻腔,瞬间化作千万细针啃噬肺腑。
“兮颜!”
胖子捶打着结界光幕,声音里满是焦灼。
邓兮颜只觉四肢灌铅般沉重,踉跄间眼前浮现出模糊画面:阳光晒暖的演武场上,少年们训练的身影被拉得老长。
“兮颜,又偷跑来看训练啦?”
满脸络腮胡的壮汉笑着走到扒在围栏上的小女孩身后。
“大伯,我也想和堂哥们一起训练!”
小女孩仰起脸,睫毛上还沾着委屈的水汽。
“傻丫头,女孩子该学些优雅的术法。”
壮汉笑着将她抱起来,胡茬蹭过她额头,“等你长大了,大伯给你找最好的术法师——”
画面跳转至血色夕阳下,小女孩蹲在演武场角落,看堂哥们训练后结伴离开。她转头望向石凳上打盹的老人:“爷爷,为什么我不能同他们一起?”
“小兮颜呐,选择这条路,可是很苦的喔?”
老人半睁眼睛,拐杖轻轻地敲击着地面。
“我不怕吃苦,我要证明我比男孩子们都强”
小女孩一脸倔强的说道。
“我不怕吃苦,我要证明我比他们都强,我不怕吃苦………”
画面消失,邓兮颜还苦苦坚持,就像那风中摇曳的花朵,虽摇摇欲坠,却努力的抵抗着。
儿时记忆如走马灯般在她脑海中闪过:五岁时在烈日下扎马步到昏厥,被大伯抱回房间;七岁偷绑五斤重的沙袋跑步,被爷爷发现时脚踝肿得穿不上鞋;十岁那年族比,她打断堂兄三根肋骨,却在颁奖时被族老们低声议论“女子太要强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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