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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跳出了一场唯美、又不失凌厉的舞蹈。
斩击毁不掉柔韧的轴线,劈砍毁不掉坚韧的刺针,流动不息的川流却可以破局。始终在战斗中维持着冷静姿态的狐狸少年,以奇异的水波将轴线全部卷动在内,臂膊高抬后为自己开辟出了一条道路!
哗啦哗啦,顾兔隐约听见水流奔腾的声息。
她凝视着眼前绽放的清澈水流,难得的为之感到讶异:“那个招式是……”
「技能限定前置条件尚未学习,拷贝技能失败。」
当大贤者p1us在意识中出提醒的同时,狐狸少年泛着蓝光的刀也乘着月色与波涛而来——却并非袭向她的面门,而是奔向了身侧不远村田的所在,收刀抱住他就地滚远了顾兔所能攻击的氛围。
“咦等等,这是怎么了……”
本趴地装死等待事情过去的村田因这一变故而抬头,当看见双方对敌的情景时当即露出了懵然的表情。
见他的反应不对,狐狸少年藏在面具后的声音略带迟疑:“你没事吧?那边的“鬼”
很危险,快离开这里,小
心被伤到。”
“鬼?她不是鬼啊——”
村田正想要替顾兔说话,结果转头看见了她旁边浮动的针线、手持的头骨、背后由六只鬼组成的惨烈的“针线作品”
,他僵了下,语气也开始变得不确定了起来:“应、应该吧……?”
这种态度不应是队士对待鬼的态度,天生敏慧的狐狸少年下意识察觉到了不妥,心内对自己判断的产生了些许偏移。能操控那种类似“血”
制的奇特招数,分明是老师曾讲过的上等鬼才拥有的能力。况且,对方身上的杀气并不纯粹,好似真正沾过人血……这其中究竟是怎么回事?
少年那张以精湛手艺刻成尖狐形状的面具,此时不禁朝向了顾兔所在的方向,而她正巧也把注意落在了他的身上。
“小狐狸,你刚才使的招数,再来几次。”
顾兔就没遇上过连自己都薅不到的技能,当即循着那道极具美感的刀影所消失的方向,踏出了一步。不料后方这时候传来了一声草鞋踩踏在枯枝上的轻响,一把与方才邂逅同样相差不二的蓝刃挥向了她的背后。
顾兔如有所闻,立即敏捷侧身躲过,细长的刀刃堪堪从她身旁挥过、嵌入了风的缝隙。顺着眼角那抹蓝芒回望,顾兔看见另一位五官端正、神情却显得沉郁的黑少年,持着那把袭过她的刀站在身后。
“我不会让你再离我的朋友更近半步。”
当被顾兔目光锁定的刹那,黑少年的身形骤然紧绷在了一种可以随时崩断的限度。
顾兔对此视若无睹,虽然刀法比前一个稚嫩,但如果能带给她同样的惊喜,她也能接受。
“要是你能够满足我,换你来也不是不行。”
见她一步步往黑少年走去,就像是捧着头骨的死亡缩影正在朝自己好友逼近,护下了村田的狐狸面具少年顿感心焦:“义勇!!”
为了带人质撤离危险,他就地滚到了离顾兔尚远的位置,眼下再怎么快也赶不过去了!
毫不怀疑她只要动一动手,那几根诡异的血针就会像刺破一张绣布那般,贯穿义勇的身板!
充满血色想象的积云,沉甸甸地覆盖在了那位佩戴了狐狸面具的少年心头。可在场中的人都没能预料得到,高空被轴线对穿成了一串的那六只鬼会在这时出现意外。
“可恶,以为这点本事就能困得住我们吗!大家快上,把那小丫头给撕成碎片!”
为的独角鬼抓住一大把缝住了自己的轴线,弄不断这线,不代表弄不断它们自己的血肉。只见这只独角鬼的手臂肌肉骤然贲张成两三倍,居然硬生生地把线从中间扯了出来。黏臭的血液顺着被线撕裂开的筋肉豁口大量淌落,流了一地。
其他鬼见它成功逃脱,也忍耐着疼痛纷纷效仿。得到自由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独角鬼所说的报仇!
“受死吧!!”
一时之间,向着顾兔与黑少年两人的场面好似群鬼乱舞,浓重的威胁欺迎而上。狐狸面具少年反应很快地握紧手中的日轮刀,想要起身再次上演方才斩鬼的一幕,却有人动作比他更快,喝止了他。
“不准碰我的鬼!”
为了不被人抢怪,顾兔以黑少年还未来得及反应的度极快地借用了他手中的日轮刀,并一脚将他的身体击飞到远处。
“太碍事了,躲一边去。”
“什……”
黑少年惊讶地正大蓝瞳,在受击之下恰好砸中了林间一根粗树的主干,脊背无力地沿着树干缓缓滑落。
而顾兔已单枪匹马跳入了鬼群,如他时常练习时在刀身上见到的一朵白色浪花,无声消隐在他极度仇恨的丑恶之涡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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