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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心里默念着丈夫的名字,眼泪,终于无声地滑落,“对不起……”
夏花颤抖的视线,被迫落在了那从西裤禁锢中挣脱出来的鸡巴上。除了自己老公那根“白长直”
的家伙外,就只见过秦朗的。
它……和秦朗的也不一样。
秦朗的那根,虽然同样粗壮,充满了雄性的侵略感,但在那个混乱的夜晚,夏花的记忆里,它白净、昂扬,线条流畅,像是古希腊雕塑的一部分,充满了年轻肉体蓬勃的生命力。
至少……至少还不是那么恶心。
而眼前这根……
昏黄的灯光非但没有美化它,反而将其每一处细节都刻画得格外狰狞。
深色的皮肤松弛地堆叠着,布满了丑陋的褶皱,像一截被水泡得胀的枯树根。
龟头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暗紫色,整体短而粗壮,毫无美感可言。
最让她胃里翻江倒海的,是那股随着它暴露在空气中而愈浓郁的、混杂着烟草和老人味的腥臊气息,像是水产市场角落里被遗忘的、开始腐烂的鱼腥味。
“呵呵,”
福伯出一声满足的轻笑,那声音温和得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而不是在逼迫一个女孩,“来吧,小夏花,让福伯看看你的手艺如何。”
夏花的身体僵得像一块石头,双手死死攥着拳,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她把脸偏向一边,紧紧闭上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隔绝眼前的肮脏。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办公室里只剩下老旧空调的嗡鸣。
福伯没有催促,只是慢悠悠地叹了口气,语气里充满了长辈般的“关怀”
与“失望”
“唉,夏花啊,你要是觉得做不到,咱们就算了?”
这句话像一根针,刺破了夏花紧绷的神经。
她浑身一颤,认命般地松开拳头,极其缓慢地蹲了下来,抬起了颤抖的右手。
那只手仿佛有千斤重,每移动一寸都耗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她没有用手掌,只是伸出拇指和食指,用指腹极其嫌恶地、轻轻捏住了包住了半个龟头的包皮。
触感黏腻而温热,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开始僵硬地上下移动,那动作,与其说是在撸动,不如说是在用两根筷子夹起一条令人作呕的肥硕蠕虫。
她的指尖勉强触碰着茎身的褶皱,每一次滑动都让她感觉到那些松弛的皮肤在指下微微颤动,像活物般恶心地回应着。
“呵呵,我的好姑娘,你可真是……太生疏了。怕不是只见过你老公的鸡巴吧?”
福伯的声音再次响起,温和得像情人间的低语,但内容却狠毒如刀,“嫌弃你福伯的鸡巴丑吗?大部分男人都这个样子的,而且还不一定有我的好呢!你这么用两根手指弄,完全提不起兴趣啊,难道就没人教过你怎么取悦男人吗?”
夏花的心脏被狠狠地攥了一下。
韩书婷那晚妖娆的身姿,罗斌沉沦的眼神,秦朗蛊惑的话语,还有自己笨拙的口交……一幕幕画面在她脑中炸开。
福伯没给她喘息的机会,那温和的声音继续在她耳边萦绕“用力点,握住鸡巴。你老公……难道没告诉过你,他喜欢被紧紧包裹的感觉吗?”
“老公”
这两个字,像一把淬毒的匕,精准地捅进了夏花最柔软的心防。
“别说了!”
她猛地抬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带着哭腔,几乎是在哀求,“求你……别提他!”
“好好好,不提,不提。”
福伯嘴上安抚着,身体却向前倾了过来。他那只干枯、布满老年斑的手,不容置喙地覆盖在了夏花的手背上。
他的手掌像一把铁钳,强硬地将她蜷缩的手指一根根掰开,然后整个包裹住她的手,逼迫她的全掌紧紧地、完整地握住了那根丑陋的鸡巴。
“你看,是这样……”
福伯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拇指按压她的虎口,让她手指更紧地箍住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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