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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黑袍修士越不耐,挥手要从储物袋之中之中继续向外取,李玄宣却挤出满脸贪婪之色,先是向着一旁的李渊云斥喝道:
“出去!”
李渊云连忙与几个铺子中的学徒退下了,李玄宣心中微微一松,连声道:
“道爷!道爷!小人还想看看道爷先前掌眼那物……小人在这间铺子经营多年,还从未见过这样好的宝物,那物稀罕,应能卖出大价钱!”
“哦?”
黑袍修士微微一愣,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哈哈大笑,足足过了数息方止,从袖中摸出一枚黑黝黝的玉珠,笑骂道:
“你这家伙倒有几分眼色!拿去!”
将手中的术雷往李玄宣手中一掷,看着他手忙脚乱地接过,黑袍修士冷声道:
“这下可以把那密法交给龚某了吧!”
“自是!自是!”
李玄宣贪婪地眯着眼看宝珠,从腰间的储物袋中摸出一枚玉简,漫不经心地递到他面前。
黑袍修士接过玉简,正将灵识探入其中,跟前的李玄宣却乘着机会悍然作,一袖子将面前的一堆法器掀翻,乘着丁零当啷一片响声,破门向外冲去。
“嗯?”
这龚姓修士登时大怒,灵识一扫便晓得手中这玉简并非什么秘法,不过是一些修行游记的杂书,大骂道:
“好胆!”
于是用力一跺脚,身上升腾起一股白气,震得小屋摇摇晃晃,自己则借力向李玄宣抓去,掌风在空幻化为一缕缕白色絮状气流,喷涌而来。
李玄宣面色阴沉,手中已经扣起一枚金灿灿的符箓,放出一道金光将他笼罩在内,身上冒出一道浓厚的血光,如风般退去。
“轰!”
李玄宣身上的金色护盾在这气流面前只支撑了数息,如同鸡蛋般破碎,他躲闪不及,手上的皮肉被这白气一刮,顿时消弭一片,可见森森白骨。
他咬牙切齿地将痛呼声压在喉咙中,全身法力汇聚,硬生生抵挡住了这黑袍修士的攻击,退出数步,驾风而起。
李玄宣画出的符箓都换了灵石给家中送去,从未为自己准备过什么好东西,只以为在坊市中安全,连符箓也不过是练气级别,当下被人只一掌打碎,微微后悔。
“啊啊啊!”
一切不过瞬息之间,门旁的学徒不过是胎息境界,哪里反应得过来,连同这铺子前坐着谈天的几个学徒一同被这白气所摄,出非人般的惨叫声。
门前守着的那学徒上半身直接化作空空,下半身皮肉消弭,只余下两根白亮亮的大腿骨,孤零零地立在地上,一盘的几个学徒则各有惨状,擦着脑袋的直接毙命,有头有嘴的能哭嚎两声,也扑通倒下去了。
倒是一旁的李渊云正围在街上看热闹,并未沾到那白风,只吓出了一身冷汗,惊叫出声。
眼看失去了下半身的某个学徒鬼哭狼嚎,伸着血红的手急匆匆的向他爬来,带出一地的血痕,他满头大汗,从地上跳起,转身便跑。
李玄宣来不及顾及身上的伤,那龚姓修士已经跨步拉近,斗笠高高扬起,露出那张满是疤痕的面孔,目光恶毒凶狠,空中骂道:
“安敢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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