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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她盯着我的脸看了好一会儿,嘴里喷出的药膏芳香不断扑打我的鼻腔,直到她觉得我没什么异常,才又轻轻地躺回去。
不一会儿,我的鸡巴又重新回到了那个咸湿的肉腔里,可是这回有些不太一样,我妈的舌头开始轻轻舔弄起我的阴茎,粗糙的舌头温柔地刮在包皮上,痒酥酥的。
过了一会儿,她的舌头开始绕着茎身转着圈地舔,然后又伸到龟头顶端,用舌尖轻轻挑弄着马眼,还绕着龟头露出的部分舔了一圈。
我的鸡巴挣扎着想站起来,可是一阵强烈地拉扯感和肿痛感又让它蔫了下去,只能软软地待在我妈嘴里,任由她的舌头戏弄。
此时,隔壁张婶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响,越来越急促,我妈的一只手也在我面前伸进她的内裤,轻轻地抠挖起来。
她肯定是动情了,这就是女人的自慰吧,我想。
随着手的抠挖,我妈的身体也跟着轻轻摇晃,时不时颤抖一下,舌头也转着圈舔舐着我的鸡巴,不一会儿,她的内裤里就传来咕叽咕叽的水声,喉咙也不自觉地发出“嗯”
的轻哼。
突然,隔壁张婶发出一阵“快、快、快”
的连续叫喊,我妈的身体也重重地一抖,两腿死死地夹紧,下身往前一顶,差点碰到我的鼻子,然后她全身就痉挛起来,颤抖个不停,同时她的嘴紧紧地吸我的鸡巴,似乎想把它吸进一个黑洞里一般,吸得鸡巴生疼。
我妈的身体抖了恐怕有半分钟,才逐渐停下来,她吐出我的鸡巴,不断地喘着粗气,像是干了件很重的体力活,过了好一阵她的呼吸才恢复了平静。
她温柔地亲了我的鸡巴几下,然后轻轻起身,重新把上身躺回我这边,然后裹上毯子睡过去,没过多久就听到她轻微的鼾声。
我心里十分震惊,一时没缓过神来。
我妈不仅含着我的鸡巴,竟然还用舌头舔弄它,甚至当着我的面自慰到了高潮。
她在自慰的时候想的是我吗?
要是我突然醒过来,她会是什么反应呢?
如果我强行扑上去肏她,她会接受吗?
我的脑子里一片乱麻,觉得错过这个机会有点可惜,可是另一个声音又劝自己不要急,既然我妈都愿意给我口交了,说明她并不排斥这种亲密行为,来日方长。
我纠结了一阵,不一会儿眼皮开始打架,迷迷糊糊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起来,我妈满脸水润,皮肤白里透着红,看起来活力满满的,果然性是生活的必需品呢。
我立马恭维她:“妈,你今天看起来跟前几天不一样啊,皮肤怎么变得水灵灵的,像年轻了好几岁。”
“是吗?”
她惊讶又兴奋地用双手摸了摸脸,然后跑到镜子前面照了又照。
“我还骗你不成?真的变漂亮了好多呢。你也梦到小精灵了吗?”
“是啊是啊,妈妈梦里也去泡了温泉呢。”
我妈掩饰不住兴奋,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手指,似乎想起什么事,顺水推舟接了我的话。
“妈妈,昨晚上我不仅梦到泡温泉,还梦到小精灵亲我的鸡鸡呢,她用舌头舔得我痒痒的,舒服极了,你看,肿又消了好多。”
我编了个谎试探我妈的反应。
果不其然,我妈的脸顿时又红了,像个熟透的苹果。
她走过来,轻轻拿起我的鸡鸡看了又看,确实肿块又消了不少,她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满意地笑着说:“小精灵真厉害,我们小海很快就要好了呢。”
然后照例给我热敷上完药,出门上班去了。
那天我依然一个人待在家里,写了会儿作业,又看了会儿电视。
吃完午饭我躺在床上,回味着晚上的事情意犹未尽,盘算着怎样才能跟妈妈发生进一步的关系。
这时门口突然传来轻轻的敲门声,我吓了一跳,又十分疑惑,妈妈有钥匙,而且要上班不会这么早回来,那会是谁来敲门呢?
“谁啊?”
我问了一声。
“是张婶,小海开开门。”
隔壁张婶的声音传来。我赤裸着下身走到门口,身子躲在门后,把门开了一条小缝,探出个头问张婶:“婶儿,我妈不在,有什么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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