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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沉的声音威严中带着一丝阴寒,刚才还乱做一团的人群看到来人的面貌后顿时噤若寒蝉。
秦舒眼中带着血丝:“原来是你,你早就设计好来害我是不是?”
月冠仪面容冰冷如皑皑雪山,连眸子里也透着慑人的阴冷:“状元娘子杀人,这可是大事,将其收入昭狱交,由陛下定夺。”
秦舒一听昭狱,嘶吼道:“我没杀人!月冠仪你敢压我进昭狱,我娘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月冠仪冷眸一抬,阴恻恻的眼神仿佛与他官服上绣着的凶兽融为一体。
秦舒瞬间如坠冰窟,浑身血液冰冷倒灌。
“还不把犯人压下去!”
一旁的副手长安喝到。
秦舒心有不甘,奋力挣脱开钳制着她的官兵冲到月冠仪面前,目眦欲裂指甲深深嵌进肉里:“你这个贱男人,你有现在的地位还不是巴结我娘给的,你敢抓我,我娘一定让你身败名裂!”
“放肆!”
长安一脚将她踢倒在地。
她嵌进月冠仪掌心血肉的指甲划出一道淋漓的血痕。
众人齐力把秦舒拷住,穿过围观的人群压回昭狱。
“回去!”
月冠仪盯着被划伤的手,长袖一甩跃上马车。翻开的皮肉渗出鲜血,被秦舒碰触过得地方令他恶心至极。
“殿下”
长安忽道。
“还有什么事?”
月冠仪沉声低斥,寒眸幽深阴冷。
“元大人在这里。”
长安目有所指。
“元——”
满朝文武没有一个姓元的,唯独
月冠仪膝盖一颤,差点从马车上摔下来。
看着元琰怀中搂着一个男子跟嘈杂的人群挤在一起,不由得攥紧了衣袍:“还不快把元大人请进来,别让那些贱民冲撞了元大人。”
他跃下马车,脚步紧张的虚浮,手上的污血在官服上蹭了又蹭,生怕这些污秽的血迹脏了元琰的眼。
长安看着月冠仪紧张不已的样子,明白这位‘探花娘子’绝对是殿下心中特殊的存在。
他赶紧跟在月冠仪身边,此时的马勤还没有发现月冠仪越来越阴沉的眼神。
长安怒喝道:“你这个不长眼的莽妇,连天子侍讲元大人也敢拦着!”
马勤一回头,被月冠仪阴辣的眼神吓了一跳,本能跪在地上磕头:“下官无知,求殿下恕罪!”
月冠仪连半个眼神都没有给马勤,目光紧紧的锁在元琰身上,他默默走到她面前就要做揖礼:“属下无知,惊扰了您,请您恕罪。”
元琰吓了一跳,连忙扶着他的手腕,肌肤接触的一瞬间元琰仿佛有一种握着冰块的错觉。
他的手很凉,骨头很轻,似乎一碰就会被捏碎,让她不得不小心翼翼。
“殿下严重了,您是千金之躯,怎可跟下官行礼。”
且不说月冠仪身份尊贵无比,男女有别,元琰轻扶了一下后就飞快的收回手,却不知月冠仪紧绷着的手腕在她松开后,像被烫了滚水般颤了颤。
元琰疏淡的语气让他本就薄弱的脸色白了一个度,刚才他缉拿秦舒时,那般毒辣狠厉的眼色一定都被元琰看在眼里。
什么长皇子、锦衣卫指挥使,在元琰面前月冠仪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男人,唯一的奢求就是取悦她。
可一个男人整日在外抛头露面,还如阴狠恶鬼一样,是个女子就会避之不及。
元琰一定也是这样看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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