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的现代造物,而是被远古先民封印的、某种真正的禁忌存在!“播种者”
恐怕也只是偶然发现了它,或者,一直在试图利用它!
“必须立刻通知林默!让他们远离那里!封印可能破了!”
苏婉秋急道,想去拿通讯器,却眼前一黑,差点再次晕倒。
“通讯断了!刚才那阵大地震之后,废矿区域的信号就完全中断了!”
福伯扶住她,脸色惨白,“而且……林默他们……”
他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林默他们深入地下,很可能就在那封印节点的上方甚至内部!如果封印真的破了,第一个遭殃的……
不!不能想!苏婉秋强迫自己停止这个可怕的念头。
就在这时,院子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而沉重的刹车声,紧接着是纷乱的脚步声和低沉的、用外语快速交流的声音。声音来自多个方向,瞬间就将小院隐隐围住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什么人?!”
福伯猛地站起,抄起靠在墙边的拐杖(里面藏着一把短刀),将苏婉秋和念安护在身后,浑浊的眼睛里爆发出老矿工特有的悍勇光芒。
“砰!”
院门被从外面猛地撞开!不是推开,是直接用某种工具暴力撞开的!
七八个穿着统一黑色作战服、戴着战术头盔和面罩、全副武装的人,如同黑色的潮水,瞬间涌了进来!他们的动作迅捷、安静、专业,一进门就自动散开,占据了院子的各个有利位置,手中的自动步枪枪口,冰冷地指向福伯、苏婉秋,以及小床上的念安。
这些人的作战服上没有国旗、没有部队标识,只有左臂上有一个小小的、不起眼的银色徽记——那是一个抽象的、由三条螺旋线环绕一颗暗色晶体的图案。苏婉秋不认识,但福伯的瞳孔却骤然收缩,他似乎在很多年前,在某个极其隐秘的场合,见过类似图案的残片,与一段被刻意抹去的、关于守山早期最惨烈矿难和神秘失踪事件的禁忌记载有关。
为首的一人,身材格外高大挺拔,即使穿着厚重的作战服也掩不住那股精悍的气息。他掀开面罩,露出一张棱角分明、肤色黝黑、看不出具体国籍的中年男人的脸。他的眼神锐利如鹰,带着一种久居上位、漠视生命的冰冷,目光扫过院子,最后落在被福伯护在身后的苏婉秋和念安身上,尤其是在念安腕间那抹即使在惊惧中也微微发亮的金线印记上,停留了稍长的一瞬。
“苏婉秋女士,”
男人的中文很标准,甚至带点北方的口音,但语气没有任何温度,像在宣读一份报告,“以及,林念安小朋友。请跟我们走一趟。不要做无谓的反抗,这对你们,对守山,都没有好处。”
“你们是谁?想干什么?”
福伯横跨一步,完全挡住苏婉秋母女,拐杖重重顿地,厉声喝问,尽管面对七八支枪口,腰杆依旧挺得笔直。
男人看了福伯一眼,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看一件无生命的障碍物:“我们是‘清理者’。来自‘播种者’理事会直属特别行动处。戴维·李的任务失败了,还引发了不可控的变量。理事会决定,由我们接手。苏女士和她的孩子,是重要的‘样本’和‘钥匙’,必须带回总部。至于你……”
他顿了顿,“无关人员,让开。”
播种者理事会!直属特别行动处!清理者!
这些称呼,像一道道惊雷,炸响在苏婉秋和福伯耳边。陈默信中的警告成了现实!真正的“播种者”
高层力量,终于不再隐藏,直接出手了!而且目标如此明确——就是她和念安!
“休想!”
福伯怒吼,握紧了拐杖,“只要老子还有一口气,你们就别想碰她们娘俩一根汗毛!”
“冥顽不灵。”
男人似乎失去了耐心,轻轻一挥手。
他身后两名“清理者”
立刻上前,枪口对准福伯,显然准备强行制服。
苏婉秋的心沉到了谷底,绝望像冰水淹没全身。林默生死未卜,强敌突至家门,自己和念安成了砧板上的鱼肉……难道守山,真的在劫难逃?
不!不能放弃!
她看着怀中高烧昏迷、却还在无意识喃喃着古老咒言的女儿,又看了看挡在身前、白发苍苍却寸步不让的福伯,一股混杂着母爱、守护、以及对命运不屈的怒火,猛地从心底最深处燃烧起来!
她的“新生之力”
...
关于邪王嗜宠逆天小毒妃医学世家之女林夕颜,一朝穿越,成了尚书府的花痴蠢材三小姐。更不怕死睡了本朝权势滔天的摄政王。男人喜怒无常,嗜血残忍,林夕颜表示,保命要紧,逃为上策。可,未曾想,这暴虐王竟对她...
顾南烨立马帮她捂了捂胸口,再三确认她已经没事后,就连忙送她回去休息。回去的路上,他努力说着趣事,想逗她高兴。...
预收文女配崽崽五岁啦快穿影后穿成真千金七零求收藏本文文案全村人都说许家大房生了个傻子,拖累得家里的日子越过越差。可实际上,痴傻五年间,嗒嗒一直在做相同的梦。梦中,嗒嗒是猪猪王国最...
简介关于重生后我被学霸系统绑定了韩玥棂,一个重生后得到学霸系统眷顾的人。你说你智商低,给你加想要绝世容颜?给你。想要修仙?给你功法想要成为包租婆?满足你的愿望想要随身空间?给你一个万能的想要大把的钞票?也满足你。你想要啥,不想要啥?我都给你。主打的就是一个宠宿主。路人你怎么什么都有?什么都会?没办法,系统大大给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