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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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争吵（第2页）

珍妮特平静地看着角落里的母父，开始质问。

&esp;&esp;“你到底在说什么，你不愿意帮约翰，我们就自己去想办法。在这说什么莫名其妙的话，我们可没空理你。”

艾米脸有愠色，语气不善地甩下一句话。

&esp;&esp;珍妮特走向艾米，咬牙切齿地说：“如果不是你从小溺爱包庇约翰，他怎么会做出这样残忍可怖的事情？如果你在他小时候第一次偷窃时警告他，他怎么会改不掉小偷小摸的毛病？如果你在他霸凌欺辱我的时候教训他，我怎么会如此厌恶他，恨不得他马上被处死？如果你在他骚扰科林斯的时候出手阻止，又怎么会发生后面的事情？”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一般，带着珍妮特十几年的血和泪。

&esp;&esp;艾米往后连跌了几步，靠在桌子旁边大喘气。老戴维斯见状，立马开始指责珍妮特，“你今天是不是疯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esp;&esp;珍妮特闻言转向老戴维斯，“你觉得自己很好吗？如果约翰提议要诬告科林斯的时候，你劝他走上正途，我们家又怎么会变成这样！可惜约翰和你如出一辙，丑陋贪婪，从不想着自食其力，反而总是靠歪门邪道来骗取钱财。我为自己生在这样一个家庭，感到可悲。”

&esp;&esp;老戴维斯的脸异彩纷呈，珍妮特的话高度概括了他精于算计但屡次被命运捉弄的一生。他再也无法继续伪装慈父，伸手就想抽珍妮特一巴掌。

&esp;&esp;但珍妮特似乎是看透了他的动作，下一秒就将他的手抓住，然后用锋利的碎片口对准他的脖子。

&esp;&esp;老戴维斯讶异于珍妮特性格的转变，又惊又恐，只能支支吾吾地说：“你你你！你到底怎么了！”

&esp;&esp;珍妮特一手抓着老戴维斯的手臂，一手用碎片抵住他的脖子，轻轻地说：“我没事，我只是忍不下去了，不可以吗？”

然后扯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脸，对准老戴维斯。

&esp;&esp;老戴维斯整个人都抖得不行，看见珍妮特像是看见地狱恶鬼般遍体生寒。

&esp;&esp;珍妮特嗤笑一声，将老戴维斯往艾米的方向一推。老戴维斯连滚带爬地踉跄了几步，赶忙跟艾米会和在一起。

&esp;&esp;“我要告诉你们的是，约翰被处死是板上钉钉的事实。我不会为约翰做伪证，索菲也不可能为约翰做伪证。如果你们想要献祭自己的生命，好和约翰在同一时刻在地狱会面的话，我也不会阻拦你们。反正我们这样恶劣的人，是没有上天堂的可能性的。主不会保佑我们，只会憎恶我们。”

&esp;&esp;珍妮特的声音越轻松，反而让老戴维斯和艾米越恐惧。她们温顺的女儿变成了一个奇怪的人，一个陌生人。

&esp;&esp;“又或者，我告诉你们第二条路。怎么样呢？”

珍妮特笑眯眯地看着自己的母父，嘴角牵动着面部肌肉，但眼里却毫无笑意。

&esp;&esp;艾米试探性地点了点头。

&esp;&esp;“不要再管约翰的事情了，向警长承认他是独自深夜返家的。和我，和索菲，和你们都没有一点关系。”

&esp;&esp;“那这样，约翰被判死刑怎么办？”

老戴维斯慌乱地问。

&esp;&esp;“还能怎么办，去死呗。”

珍妮特漫不经心地说，“牺牲他一个人，换取我们全家的幸福，这不好吗？”

&esp;&esp;艾米和老戴维斯相视，两个人都在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相同的恐惧。

&esp;&esp;“还是说，你们迫不及待地陪自己的儿子去死了，那我可以现在送你们去地狱里等他。”

冰冷的话语不假思索地从珍妮特的嘴中滑出，没有一丝犹豫，也没有怜悯。

&esp;&esp;老戴维斯盯着珍妮特的手，颤抖地戳了戳艾米。随即，艾米便看到珍妮特满手鲜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