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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8章 张大爷的暗器（第2页）

李援朝的声音又大又亮，追问造谣者是谁。

“吴——呸——纸人说的。”

张大爷随嘴就说了，眼珠子转了好几圈，最后停在一个字上。

他意识到说漏嘴了，赶紧改口，也有可能是故意这么说的。

“纸人说的。纸人说的，”

李援朝看着往胡同外走的张大爷，“好好好，吴军说的。看我怎么收拾他。”

张大爷回过头，像是在替吴军辩解又像是在撇清关系，“狗特务，我可没说是吴军说的。是纸人，是以前咱们胡同闹鬼那纸人说的。”

李援朝挥了挥手，“退下跪安吧。没你啥事了。”

“嗬……”

张大爷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又深又长，整个胸腔都鼓了起来，像一只正在充气的气球。

那口气在他肺里存了好一会儿，才从嘴里喷出来，化成一团老痰。

黄褐色的痰，带着民国时期的陈年腥气，从肺里挤到嘴里。

又“呼”

的一声从嘴里射出来，像一颗炮弹，带着风声朝李援朝射去。

“卧槽——”

李援朝一下闪进旁边开着门的人家。

门是虚掩着的，他一推就开了，闪进去，顺手把门带上。

只听“啪”

的一声，有什么东西拍在了门板上。

李援朝站在别人家里，喘着气，用手拍着胸口。

还没缓过神来，就听见一个女人的声音从传来，“狗特务，你不去跟小孩玩，偷摸进我家干啥？我老公夜班马上回来了。”

李援朝抬头看去，花花正站在里屋门口，穿着睡衣，披着一件棉袄，手里端着一个痰盂，正准备出门倒。

头披散着，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迷糊，双眼睛瞪圆了，警惕的盯着李援朝。

“哎哟，花花，一晚上不老少呢？”

李援朝指了指那个痰盂，那痰盂是搪瓷的，白底红花，边沿磕了好几个豁口。

“狗特务，你信不信我泼你身上？你上我家来干嘛？”

花花笑嘻嘻的看着李援朝，手里的痰盂做出准备泼水的动作。

李援朝往门口走了走，把门拉开一条缝，把头探到门外，看那口老痰暗器还在不在。

门上的那团黄褐色的痰，边缘结了一层痂，定了型，开始缓慢下坠。

张大爷已经走远，拉着爬犁，拐过胡同口，消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