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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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8章 往事如烟（第8页）

她几乎每天都会问陆凯，有时他是跪着说这些的。但如果她坐在沙上时，她经常会拍拍沙，示意他起来坐在沙上说。坐的时候，横在身后的链子要被压在大腿下。然后，她坐在他的腿上，靠着他赤裸而且温暖的胸口听他说白天里做的事情。

在他说完以后。她会让他跪下去，陪她看电视、听音乐。或者，调教他。他的欲望总是很轻易地就被她挑拨起来，然后就是痛苦又快乐的忍受过程。他想抒解自己的欲望，想触摸她，然而，横在身后又被要求要压在大腿下的铁链束缚了他的双手。他可以抚摸到她，却始终无法做得更多；他也可以触到自己的身体，但他也无法更进一步……看到他的急切与渴望，她的脸上会浮现魅惑的浅笑，让他更加如痴如狂，意乱神迷。

她的指尖在他的胸口划着，眼睛斜睨着他，媚眼如丝。她问他是否知道为什么要这样用铁链锁住他。他陷在她的如花浅笑里，陷在她的如丝媚眼里。几乎无力思考。他说：“是一种束缚。”

“说对了一些。还有呢？”

他摇摇头。腕间的铁链叮当做响，有着冰冷的轻脆声音。她在他的怀里，他想抱她，却无法抱她。他是欲望的俘虏。他是她的猎物。他已经无法思考得更多。

她笑得很甜美，像邪恶的天使。细细地向他说着她的用意。剥夺着他的自由却又留给他部分的自由，这是铁链的独特之处。她要用铁链来束缚他的身体，控制他的行动。当双手间的铁链横在身后，双手被铁链束缚在身侧，他的所有的举动、冲动，都会被铁链硬生生地拦住……这远比绳索紧缚所产生的无能为力更让人难以忍受。

“等到你习惯了铁链的存在，习惯了这么被控制的时候，就是没有铁链了，你也会不自觉地控制自己的行动。因为……”

她的手指轻轻地点了点他的头，声音轻缓悠长，“链子，已经锁在这里了。”

她笑着拍拍他的面颊。”

那时，你就乖啦……”

“您会更开心吗？”

他痴醉地追问。

她笑而不语。只是用力拧了拧他的面颊。

既然是她要的，那么他就愿意。

她踱到阳台，远处夜幕中的城市依然热闹，车灯在马路上明明灭灭，闪烁不已，仿佛一条河流缓缓流动。

陆凯看看自己的双腕。如今，腕上不再有冰冷沉重的镣铐，不再被束缚，不再被控制，他是如此自由，可以随意的动着他的身体，他的双手。

主人说得没错。他已经习惯了被束缚。就是没有铁链了，他也会不自觉地控制住自己的行动、冲动。他变得如古时的道学先生一样在女人面前拘束。自从桃桃的事件以后，他从不敢去接触别的女人，但现在他的心里也的确没有了对异性的那种冲动和激情。

他知道她有一点说错了。那条无形的铁链不是锁在他的意识里，而是锁在他的心里。

“那时，你就乖啦……”

笑语宛在耳边。她说过的，等到他真正变得很乖，变得顺从的时候，她就解开他手腕间的铁链，给他换上终生的标志，奖励他……他知道，早晚她会用烙铁在他的身上烙上她的标记，就像那些sm小说里写的那样，让他从里到外都属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