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早上起来,他的裤子又湿了一片。
他觉得心中有些难受,自己这样真像个怪物。
于是默默忍着眼泪将裤子脱了,想换条新的。
没想到今日有个新到岗的宫女,听到动静后直接进来了。
她掀开窗幔轻纱,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衣摆底下,陆也支棱起来的……
宫女腿一软跪倒在地上,两下就将脑袋咳得流血,“贵人饶命,贵人饶命……”
池砚洲进来时就看到宫女一个劲地磕头,额前已经见了血。
而陆也缩在被子里,瓮声瓮气地叫她先下去吧。
只是宫女嗨在瑟瑟发抖,生怕自己现在走了,一会就没命了。
“还不快滚。”
池砚洲带着凉意的声音传来,宫女连滚带爬得跑了。
“怎么了宝宝。”
池砚洲走上去,陆也就扑进了他怀里。
帝王小心地护着少年的肚子,一只手轻拍着他颤抖的脊背。
“我这几日后面总是湿哒哒的,早上起来裤子湿了,我就想换个裤子,她就……她就进来了看到了……”
陆也声音带着哭腔,好像这只是一件小事,可是他总忍不住想哭,肯定都怪孕激素。
“先别哭好不好,她看到了?”
池砚洲心疼地哄着人,“杀了就好。”
“不要!”
陆也声音拔高了几度,不知怎么哭得更厉害了,“池砚洲你真冷血,怎么能随意杀人呢……”
“不杀不杀,别哭了。”
没想到一句话让人哭得更狠了,池砚洲手忙脚乱地哄人。
他还是上位者思维。在皇权至上的古代,奴仆甚至都算不得人,随意可以打杀。
这种思维已经根深蒂固,更遑论他是皇帝,是整个大燕的主宰。
“反正就是被看到了,你不准杀她,我讨厌你,都怪你……”
陆也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反正胡乱发了一通脾气,总算是心里舒畅些了。
“嗯嗯,乖乖,别哭了好不好。”
这厢还哄着,那厢满宫上下都知道了,这怀孕的宠妃,好像是个男人。
不过多半人还是觉得荒谬,这怎么可能,谁胡乱嚼的舌头,这都敢胡说。
只有刘启心惊胆战地观察,这姑娘,好像似乎大概,真的是陆公子……
于是刘启麻了,能让男人怀孕,陛下果真是英武非凡啊。
又过了一个月,马上就到了陆也的临产期。
这几日池砚洲半夜都会被噩梦惊醒。
又一个深夜,池砚洲喘着粗气猛的从床上坐起来。
“怎么了,又做噩梦了?”
少年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柔软的手附上池砚洲的手臂。
清甜的果香味四散开来,带着安抚的意味。
“对不起,又吵醒你了,我去偏殿。”
池砚洲轻轻在少年额头上亲了一下。
身怀风灵根,却修行武道六十载,借托灵气复苏,终于来到所谓的上界,方知自己乃是安澜仙族的凡脉子弟。一卷山河图,携领旁门众修,共铸仙道大业。...
...
这篇文已经写完啦,喜欢的可以放心大胆的入坑求多多的评论和收藏支持一下呀出生于普通人家庭且没有生得术式的星见凛是咒术高专里少见的转学生,入学不到24小时的她已然收到了某白毛同期的关心三连...
穿越1975年,传说中的年代苦,张秋瑞之前没有吃过,但是七天的时间就让张秋瑞缴械投降了,为了不干活,费尽心思去读书,结果开启了一间交易超市。后面为了打发时间,写写作,结果又一个不小心,混成了女大作家,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开启自己的文艺之旅。...
至尊兵王在国外过够了烽火连天的生活,回来体验一下人生,高贵冷艳女总裁,娇俏迷人小姨子...
六年前,她被情所伤,远走异国。六年后,她为了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重回故里。法庭上,面对一双清凛淡漠的眼睛,她的表情未见半丝波澜,内心却早已波涛汹涌。再见,他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