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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带着稚气的笑扑过来挽他的手,他便只能将翻涌的情意狠狠掐灭在心底:她还小,他不能让她的身体因这份冲动受半分伤害。
可此刻,她在他怀里软成一滩水,指尖带着灼热的温度,一遍遍描摹他的锁骨、他的胸膛,连呼吸里都裹着依赖的情动。若这是她想要的,若她存了这般心思,那他十五年的隐忍又算得了什么?
他甚至觉得,能这样被她依赖,能替她驱散这迷香的燥热,便是对自己十五年求而不得的最好慰藉,甘之如饴。
这份执念让他的手臂收得更紧,将灵儿牢牢圈在怀里,连下颌都轻轻抵在她发顶,呼吸里全是她的气息。
萧冥夜哑着嗓子低问:“这样,有没有好一些?”
话音未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指尖顺着胸膛往下滑,带着刻意的摩挲,快要触到腰线时,动作却骤然顿住。
萧冥夜的心也跟着悬了起来,垂眸时,正撞见她眼底的水雾渐渐散开。
原本迷蒙的眼神里,竟透出了一丝清明。八哥临行前的叮嘱像根淬了冰的细针,猝不及防扎进她混沌的意识:“灵儿,女儿家的清白是根,便是天塌下来,也不能在不清醒时失了分寸,否则将来哭都没地方哭!”
这话瞬间冲散了大半迷意,她捏着他喉结的手指猛地僵住,指尖的力道泄了大半,扯着他衣领的手也松了劲,连身体都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可身体里的燥热还没退,指尖还残留着他胸膛的温热,她看着他敞开的领口,看着自己停在他心口的手,竟鬼使神差地又往前凑了凑,指尖轻轻按了按那处起伏,感受着底下有力的心跳,像是舍不得这份亲近。
直到那股清明再次翻涌上来,她才猛地回神,狠狠掐了把手腕上的擦伤。
“嘶”
的一声轻呼里,尖锐的疼痛顺着指尖窜遍全身,将最后一丝暧昧的混沌彻底冲散。“我……”
她慌忙往后缩,想收回手,却被萧冥夜先一步攥住了手腕。
他没用力,指腹甚至还轻轻蹭了蹭她腕间的红痕,却将她的手重新按回自己胸膛,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烫得她指尖发麻。
萧冥夜垂眸看着她泛红的眼尾,声音比刚才更哑,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勾挑:“怎么不继续了?方才扯我衣服、捏我喉结的时候,不是很大胆么?”
灵儿的脸颊“轰”
地烧透,连耳根都染成了绯色,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只敢盯着他领口下的肌肤,手指下意识地蜷了蜷,想抽回手,却被他攥得牢牢的。
两人的距离近得能交换呼吸,她能清晰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墨香,能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明明该推开他、守住分寸,可指尖触到的温热让她舍不得真的挣开,连挣扎都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拉扯。
是清醒后的羞赧,是对刚才失态的慌乱,更是心底藏不住的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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