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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老爷表情严肃,家佣们跟着表情凝重,一言不。
每个人心里都有数,韩老爷一向说话算话,一旦巡山的消息泄露,面对的惩罚就不是一个人那么简单了,而是十几条人命。
韩老爷说完,瞥了一眼夏春苗所在的那辆马车,对老幺交代道:“从北门进去,直接去夫人房间,注意避开其他家佣的眼睛。”
老幺点了点头,应道:“老爷,知道了,我这就去督车。”
老幺说完,直奔马车。
韩府门前,瞬间无声无息,一切像没有生过似的。
此刻,韩嘉珊正守在夏春苗的房间门口,她的一双手扯着指甲,来回抠着指甲缝。
她的情绪很不安,昨天白天一天,她都没有看见夏春苗,直到天黑,还是没有看见她。
她觉得很奇怪,母亲大人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就算白天有事出门,最多两个时辰也该回来了。
她吃不准母亲大人的情况,从天黑后,一直守在母亲大人的房间,直到天色大亮,她才惊慌起来,立即跑到父亲大人的房间,惊呼母亲一夜没有回来。
这会儿,她正焦虑地守在夏春苗的房间门外,一眼看见过午摇着尾巴奔跑过来,后面还跟着母亲大人经常坐的马车,心里的石头一下子落地了。
只是心定还没有两分钟,随着夏春苗被老幺背出马车,放在床上不省人事的样子,很快吓住了她。
韩嘉珊不放心地跟过去,一把抱住母亲大人的身体,连声喊道:“母亲大人,你怎么了?你说话呀……”
夏春苗无动于衷,和僵尸一样,没有反应。
老幺不便插手,做出退出状,朝房间门口退去,边退边对韩嘉珊说道:“老爷交代,夫人的境况要守口如瓶,不得传出韩府,我先去了。”
韩嘉珊没有回复,她的眼睛一直盯着夏春苗。
一天一夜没有见到母亲大人,夏春苗的衣衫不整,旗袍上面的勾丝参差不齐,胳膊和腿上有很多血痕。
她不知道母亲大人都经历了什么,也不知道她在外面遇到了什么。
这时,家佣拿着一套干净的衣服,端着一盆热水走了过来,对韩嘉珊说道:“小姐,我给夫人擦个身子,换件干净的衣服。”
韩嘉珊松开夏春苗的身体,站起身朝后退去。
她站在床边,看着家佣脱去了母亲大人的衣服,一些新鲜的血口子从不同的部位显现出来,看起来很心疼的样子。
突然,夏春苗咳嗽了几声,抬起双手掐住自己的脖子,感觉很难受的样子。
她的脸色青黄,肢体很僵硬,随后,因为肢体麻木,双手重新耷拉在床边。
看着她的脸色,韩嘉珊好像想起了什么,以前赵可盐来韩府的时候,经常在母亲大人面前炫耀自己给人下蛊毒的本事,总会提到一句,被下蛊毒的人,面目青黄,咳嗽时时作,肢体麻木。
她看着母亲大人的症状,和赵可盐描述的中了蛊毒的人状态很像。
她怀疑,母亲大人是不是中了蛊毒,被人下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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