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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剑有点不留情,赵可盐立即感觉到了肉疼,连连后退道:“别别别,我不说还不行吗?别忘了,你是我师妹,我是你师兄,曾经也拜过灵启大师为师。”
红衣人不屈不挠,手里的剑锋跟着朝前挺进了一步:“谁和你是同门师兄师妹,就凭你这样的人,也配提我师傅的大名。”
赵可盐无耻至极,他的身体本能地朝后仰着,眼睛死死地盯着剑柄,怕红衣人来真的,厚颜无耻地回道:“不管怎么说,荒庙也是我梦寐以求的地方,虽然灵启大师不受徒儿一拜,但是,我这心里,还是把他当作师傅的。”
红衣人手里的剑柄抖了一下,瞬间又恢复了常态,不依不饶地说道:“不准提我师傅的名字,我师傅就是这辈子封徒了,也不会认你这个渣。”
赵可盐得寸进尺:“安师妹,我哪里渣了?自从被灵启大师逐出师门,就一心研习风水,为民除害,如今在业界也是有口皆碑的。”
赵可盐越说越离谱,瞬间激怒了红衣人。
红衣人不再手下留情,剑插入赵可盐的鼻尖,一丝鲜红的血液渗了出来:“你这个渣,谁是你师妹,别信口齿黄,玷污了我的好名声。”
赵可盐看见红衣人动真格的了,旋即变脸:“安邑浠,别给你脸不要脸,你就是那个老不死的豢养的一条忠义犬。”
安邑浠彻底被激怒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剑柄调换了一个头,“咔嚓”
一声,赵可盐的髻立即散了,怒声道:“看来不给你一点颜色看看,是不会老实的。”
赵可盐本能地伸出手,一把护住自己的头,面如土色,连声大叫:“安大侠,别别别……”
在戾国,头如同土地,毛如同土地上的庄稼。
毛的葳蕤,往往意味着生命力的强大。
赵可盐相当重视自己的髻,平时保养的也很细致。
从十五岁起,他就没有剪过头,在他看来,保护头是身体有益,而剪则是损伤身体风水的有害事情。
每天起床后,赵可盐所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让白书宁为他梳理长及拖地的黑,然后再精心地堆起一把美髻。
他的头浓密而光滑锃亮,一看就是每日膳食结构完整,内容丰富,最好的营养都流向了质。
在戾国,头就是男人的命。
男人宁可掉脑袋,也不能被剃。
赵可盐每天抛头露面,走街串巷,对自己的髻就如同生命。
现在,眼看安邑浠要对自己举剑斩,这不是要他的命了。
但是,平心而论,他又不想放弃治一治万小熙,和杀一杀我的威风的绝好机会。
安邑浠可没有多少耐心,也没有多少时间给他考虑,这一剑下去,估计要割断千丝万缕了。
安邑浠用一双鹰眼斜视着赵可盐,她的脸上蒙着面罩,声音柔中带刚:“给你两个选择,是要你的头,还是要你的小命,想要小命就快点滚!”
赵可盐哪里肯罢手,他早就想教训万小熙了。
现在的机会这么好,白白地放弃了,不就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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