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丑汉此话一出,身着极乐宗服饰的女修们同时神色大变。
鲍甜甜和艾媚儿也在其中,两人对视了一眼,却是一南一北,各自朝两个方向急遁而去。
“想跑?没那么容易!”
满身脓疮的丑汉一声厉喝的同时,却是化作一道腥风,身形极快的来到鲍甜甜跟前。
鲍甜甜神色大变,立马唤出一件威势堪比三阶高级灵器,形状不可描述的玉杵法宝。
鲍甜甜灌入大量灵气后,那玉杵状法宝迎风便涨,狠狠击向满身脓疮的丑汉。
那满身脓疮的丑汉却是毫不在意的用左手只是轻轻一抓,便将这玉杵法宝抓在手中不得寸进。
鲍甜甜俏脸顿时煞白,立刻明白了自己在对方面前毫无抵抗能力。
就在这一瞬间,那丑汉的右胳膊,却是直接搂住了鲍甜甜的纤腰,如同一道铁钳一般,让鲍甜甜动弹不得。
而丑汉那只不安分的右手,还按在吊钟巨物上,十分用力的抓捏起来。
饶是鲍甜甜在极乐宗未覆灭前是欢愉山席传承弟子,也不由感到十分屈辱。
“嘿嘿,你这小美人倒是甚妙,用这假阳法宝,未免有些糟蹋,从此以后,你就乖乖当爷爷我的贴身炉鼎吧。”
那丑汉狞笑出声,嘴中的腥臭之气混合着满身脓疮的恶臭,却是熏得鲍甜甜险些干呕起来。
若只是如此倒也罢了,这丑汉是欢乐宗有着赫赫凶名的乐病太上长老马求疾,在成为合欢宗太上长老之前,这马求疾曾是合欢宗魔修。
而且别的修士对花柳病唯恐避之不及,这乐病太上长老马求疾,却对花柳病趋之若鹜,因此染上了一身奇奇怪怪闻所未闻的各种花柳病。
一旦沦为此人的炉鼎,哪怕是元婴修士,也会从此断送修真生涯,轻则修为停滞,重则修为倒退,直到被花柳病折磨至死。
可就算鲍甜甜能意识到这些,却也无法改变任何现实,俏脸顿时满是绝望。
这时,艾媚儿已远遁数里开外。
看到马求疾先抓鲍甜甜,艾媚儿头一次开始庆幸,自己的姿色不如鲍甜甜是件幸运的事。
可这个念头刚刚出现,艾媚儿便闻到一股腥臭之气。
随后,满身脓疮的马求疾,便搂着鲍甜甜出现在艾媚儿跟前。
“怎么这么快?”
艾媚儿神色大变惊声道。
“快?嘿嘿,爷爷我可快可慢,到时候定叫你这小娘皮欲仙欲死。”
马求疾舔了舔舌头狞笑道。
艾媚儿虽然对马求疾的荤话无感,但之前鲍甜甜被对方瞬间制服,艾媚儿也看在眼中,如今反抗,却也没太大的必要,只能默默哀叹,自己怕是从此断送修真生涯,长则数百年,短则数十年便会变成一堆黄土。
“不反抗么?比起爷爷我怀里的贴身炉鼎,你这小娘皮差点意思,以后就当爷爷我的美人纸吧。”
马求疾见艾媚儿一副认命的样子,有些不喜,却是冷冷出声。
艾媚儿一听美人纸三字,俏脸顿时煞白。
降临在了一个人人会养蛊,个个会下毒的苗疆世界里,聂羽却现,自己不仅会一百种下毒的方法,更会三百种蛊术,更可怕的是,他身边还跟着一个游戏中的终极boss诡异玄幻我随身携带着盖世毒魔...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文案出卖肉体和出卖灵魂哪一个更可怕?为了成名,她把自己卖了陌生的国度,陌生的男人她给他一夜缠绵他令她一炮而红他就是这么无所不能,一...
简介关于我与神明画押,她的孩子管我叫爸天地之初,混沌之中诞生了两位最初的神明。善之母,划归秩序于右,恶之父,收掠疯狂于左。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因此诞生,但没过多久,两位神明就现了问题。绝对的有序使世界变得一滩死水,变化的概念不存在于此,所有既定的规律不断循环,纵千万年之后世界亦如诞生之初。而绝对的无序使世界疯狂,不受制约的生物一次接着一次的毁灭世界,不存在规则的世界也在毁灭中不断新生,亦如诞生之初。善与恶的神明为此携手,秩序与疯狂的世界交织,无序与有序相容,变化与规则的诞生,终于让世界走上了正轨许常乐推了推眼镜,对着面前端庄的女子说道我明白了,您是想让我设计善恶两位神明的形象对吧?那女子摇了摇头说道不,你误会了。我的这份委托,只是希望你能画出他们的十一位孩子。十一位?这工程量可不小我可以加钱。成交!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也不太可能...
关于重生娱乐圈女皇嗯~~,怎么前一秒还在舞台上给某女歌星伴舞,一眨眼过就缩水成五岁小娃了呢?相同的历史文化背景,不同的娱乐现状格局?那不是天意要让她剽窃么?啊哈,新一代理想愿望出炉,那就是有生...
简介关于娘娘她清冷温柔惹人爱纯宫斗,古文,无穿越,无重生世家女的命运向来由不得自己,她是云妧,丞相府唯一的嫡女,自出生起,命运就已经注定,她一切的学习都仅仅是为了入宫。是甘愿入宫之后默默无闻,成为皇帝牵制云家的棋子?还是步步为营成为那位凉薄陛下的心尖宠妃?云妧选择了后者,她云家的女儿怎能任人宰割?且看才情俱佳,知书达理的世家贵女如何一步步走向自己的锦绣长歌!我这一生,从未奢求过,帝王真正的宠爱,我只愿我的孩儿们能一世平安,逍遥荣华,我不爱他,可临了想起他以前那些待我的好,到有些念着他了。(架空王朝,无固定仿照朝代。)...
程菁觉得好笑又恶心,心脏一阵闷疼,她忍着疼痛目光落在那个小男孩身上,那是一张跟顾凉云有八九分相似的脸,程菁疼的身子微微颤着。小男孩感受到她的目光,立刻拉着顾母的手,奶奶,她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