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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怪他想歪,实在是陆商语气太暧昧,让他也很难做到不想歪。兀自沉思了一会儿,他打开手机开始网购。也不知道买的什么东西,他付款时都面红心跳。
过分沉浸在自己思绪中,他没注意到有人过来了。待那两人停在他面前,其中一人出声叫他时,夏阅才猝然回神,先按下手机锁屏,然后才抬起头看他。
对方叫得实在亲昵,那声“小阅”
落下来,他心中还有些纳闷,抬头看清季稻宣的脸,心底纳闷不减反增了。
仿佛忘了mIne盛典那晚,自己在内场抢他风头的事,季稻宣递了瓶饮料给他,面上笑容热情虚假,恍惚间让他以为,又回到了在团营业,“你拍完了?”
夏阅环顾四周,除了季稻宣身旁的人,没有现其他的视线。他百思不得其解,接过饮料牵动嘴角,装模作样与他寒暄。
他不认为盛典那晚的事,季稻宣会就此不计前嫌,到底是当了一年的队友,他和季稻宣虽然不熟,却比旁人更了解对方。
他放下那瓶饮料,余光扫向另一人。他认出来那是季稻宣男朋友,但他也记得钟森南不久前说,季稻宣傍上了新的金主。所以这是又复合了?这事他没听钟森南说,心中疑惑不免多了些,打量男人的时间,也不小心长了点。
后者捕捉到他的目光,同样也回以沉默打量。但季稻宣男友的打量,让他浑身都很不自在。那道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男性视角的凝视,还有估价挑剔的态度。
他的思绪被打断了,季稻宣这个周末过生日,邀请他参加自己的生日趴。夏阅来不及拒绝,又听他提到钟森南:“我邀请过钟森南了,其他队友也都会来。”
夏阅没了拒绝的理由。如果这场生日派对,曾经的六名队友中,只有他拒绝出席。那么派对后的第二天,网上就会传得沸沸扬扬,他与昔日的队友们不和。
他目送季稻宣和男友离开,拿手机给钟森南消息,确认季稻宣的话不假后,他与钟森南约好一同去。
夏阅半真半假忙了两天,在陆商那半点风声未露,终于在周四那天晚上,与陆商约好单独视频。
周四晚上他没工作,陆商也收工收得早。他坐在卧室里等陆商,先谨慎地确认过,对方是一个人后,才出视频申请。
男人用笔记本接通了,他洗完澡换上家居服,坐在房间的沙里,八宝粥趴在他腿上。画面放大以后,他看见夏阅不在客厅,不在那个露天阳光房,而是坐在卧室的床上。
卧室里没有开明亮的顶灯,床头一盏夜灯亮着,出暖黄色的光团,将夏阅笼在光团中。墙上挂式空调在工作,机身上的数字开得不低,夏阅却裹着一床薄被子,身体和双腿藏在被子中,下巴压着膝前的被角,只有那张脸完整露出来。
他似乎是以双腿屈起,双臂环抱双腿的姿势,裹着被子坐在画面前。
“怎么不开灯?”
男人看着他问。
夜灯浅浅的暖光,缩小成了光点,坠在夏阅眸底。光点轻微地闪动,如同夜空中的星,时明时暗地闪烁。
“……能看清就行。”
他含糊其辞解释。
陆商何其敏锐,听出他的言外之意,坐姿仍与之前无异,抬手拎开腿上的猫,他声线稀松平常,唇间落下的话音,却裹着几分深意:“看什么?”
夏阅话还未吐露,陷在暖光里的耳朵,先无声地染上绯意。他将裹到后颈的被子,慢吞吞地往下拽开点。
压住被角的下巴抬起,屈起的双腿落了下来,双手攥住的薄被边缘,从身前小幅度地打开。一道细细的浅白光亮,率先荡入陆商的视野。
有什么在空中晃了晃,接着落回夏阅的胸口。他看见夏阅穿着短裤,落下的大腿根部位置,黑色绑带错落有致,最终交汇于小巧皮扣。
细长的链条贴着腿垂落,在昏暗光线中影影绰绰。腿环轻轻陷入肉里,将他的腿勒得很紧。
上方的光影不再掠动,稳稳地映在男人眼底。
陆商看向他修长的脖颈,那里锁着一枚黑色项圈,一块简单精致的银牌,从项圈中间垂坠下来,牌上露出来一只猫爪。
银白光芒骤然闪过,银牌在他缩骨前一晃,露出刻意藏起的背面——
刻着陆商名字的缩写。
它抚摸夏阅脖颈,抚摸夏阅的锁骨。它亲吻夏阅的皮肤,还带着夏阅的体温。
指尖难以克制地一动,陆商暗着眸嗓音微低:“把灯打开,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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