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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当贺天然顶着一副黑眼圈,赤裸着上半身从楼上卧室懒懒散散地走下来的时候,自己老妈跟女友已经在厨房里准备好了早餐。
白闻玉见儿子这副邋遢的模样,蹙眉道:
“你就不能起了床把自己收拾收拾啊?多大人了,要是被你公司员工看到你这模样,指不定会生出点金絮其外,败絮其中的想法。”
“他们怎么看得见啊?难道我平时不穿衣服就去上班吗?而且妈,浴室在楼下呀!”
贺天然起床气还是很大,挎着张脸怼了一句后,兀自进入卫生间刷牙洗漱起来。
这两个月来,一直独居生活被亲妈的归国所打断,这让贺天然时至今日才慢慢习惯,一开始他还能保持与白闻玉的那种不像是亲人的“客气”
,毕竟在此之前这母子俩也很久没在一起生活了,凡事呢也就随着白闻玉的心意。
可久而久之,习惯了这位亲妈的存在后,贺天然在生活上的一些陋习就逐渐显现了出来,日常难免被白闻玉教育两句,虽说这种气氛谈不上什么融不融洽,但比起两个月之前的那种距离感,可能这才像是一对正常母子在家里会生的对话。
浴室里的贺天然心中郁郁,昨晚白闻玉回来得真不是时候,破坏了他跟艾青的好事不说,还导致失眠到下半夜才睡着。
不过跟家人一起住,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
洗完脸,刷完牙,用牙刷擦了擦嘴角的泡沫,贺天然一边扎着头,一边走出卫生间,正好看见女友在厨房里冲咖啡的曼妙背影,这让他脸上洋溢出一缕憨憨的笑意。
不过这幅猪哥样落在他亲妈的眼里,又是逃不过的一句嫌弃的数落:
“天然,你该减减肥了啊,看你肚子上那一圈肉。”
“啊?”
贺天然走到餐桌前坐下,这让他肚子上积攒的肥肉更为明显。
“不是……妈,你在欧洲那么些年,难道就不知道随便说人胖这种话是忌讳,是歧视吗?”
“那群欧洲人里有我儿子吗?”
“儿子就能随便打击啊?”
这时,端着咖啡壶走过来的曹艾青也加入了吐槽贺天然的阵营,揭短道:
“白姨,我在英国的时候,天然就说他会每天都健身跑步来着,但我回来这都快两个月了,愣是没看见他跑一次步。”
她说着一脸娇笑,给在座两人满上咖啡。
贺天然辩解道:
“那是你没赶上好时候知道吧!这不是我拍了大半年的戏,拍完之后又要做后期,搞宣,忙得人都转不过来了,哪有时间健身啊,这不知不觉就胖了一些,今天你们要是不点出来,我身边人都还没说过我呢。”
他这说的倒是实在话,当初在剧组的时候虽然辛苦,作息没个规律,但是三餐还是很丰盛的,特别是他们这种体力与脑力兼具的工作,一段饭里的油腥可不少,而且贺天然还是导演,每当拍完了什么大夜戏后,总会有后勤给他开灶加餐,到了现在跟去年比起来,他起码胖了十斤不止。
不过好在他身高跟骨架摆在这里,胖个十来斤完全是在正常范畴,平时衣服一穿也看不出来什么,而且他本身就有健身的习惯,只见他喝了一口咖啡,随意说道:
“现在胖点也好,过两天我等没事儿了就去刷刷脂,减一减,没准还能涨两斤肌肉呢,你们要知道,有的人一门心思想增肌还吃不上去呢。”
曹艾青咬了一口吐司,笑道:“这人一胖,口气也大了起来哈,说减就能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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