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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颜真仰头喝下那杯酒,喉结滚动。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静静感受着酒精带来的微醺,片刻后,才嗤笑一声。
“放心,我还没那么天真。”
他重新倒上酒,动作从容,“把游戏当真,是小孩子才会犯的错。”
他看着杯中摇晃的酒液,眼神变得幽深:“只是,当一件藏品足够特别,你就会愿意花更多的时间去研究它的构造,欣赏它的每一处细节。这个过程,本身就值回票价。”
他抬眼,带着纯粹的好奇与探究:“难得碰到一个能让我保持‘有趣’这么久的人。我甚至开始期待,他到底还能给我带来多少惊喜。”
对于他这种人,惯来是如此的来。
拥有得太多,能激起的情绪波澜便太少,只是些许便弥足珍贵。
毕竟,回报与风险是并存的。
危险与刺激,同样是。
对于宋颜真那套享乐主义的宣言,余久山只是不置可否,那神情仿佛只是在看一场乏味的独角戏。
余久山挑了挑眉,唇角那点似笑非笑的弧度彻底消失,只剩下冰冷的厌烦。他显然已经失去了对这场对话的全部耐心。
“说完了吗?”
他直接打断,声音里没有什么温度,“如果你的表演结束了,就说正事。”
他看了一眼腕表,这个动作本身就是种无声的催促和冒犯。
“我时间有限,”
他冷冷地说,“李景在家等我回去。”
“那你帮我想想办法,”
宋颜真终于卸下了那副潇洒的派头,语气里是压不住的烦躁,“怎么才能让他听话点?他现在这态度让我很不爽,之前明明很乖的。”
他嗤笑一声,“就因为没满足他?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
余久山冷眼看着他,反问:“一只‘宠物’的态度,对主人来说很重要吗?”
“当然!”
宋颜真想也不想地回答,“这直接影响了饲养的乐趣!他现在这副带刺的样子,还怎么玩?他至少应该保持原样,直到我腻了,不想养了为止。”
“很简单,”
余久山说,语气淡淡,“别再叫他那些千篇一律的爱称了。叫他的名字。”
人性总是贪婪的,尤其在情感的博弈场上。
无论最初接近的目的是什么,金钱、地位,抑或是其他。
当一个人选择以“情人”
的身份陪伴在宋颜真身边,他就已经进入了一个需要不断“表演”
的角色。为了达成目的,他必须表现出愉悦、顺从,甚至爱慕。
但表演,终究会催生出新的欲望。
日复一日的扮演,会让表演者混淆现实与戏剧的边界。他会开始渴望从众多“玩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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