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生老二那天,是下午五点做的剖腹产。
被推回病房的时候,麻药还没完全退,我整个人像被压在棉花底下,意识浮浮沉沉的,听得见声音,却睁不开眼。迷迷糊糊里,我听见护士在走廊上跟谁说话,声音压得很低,但病房隔音差,我断断续续听了个大概——
“怀孕六个月……跟男朋友分手了……昨天下午送来的,胎不要了。”
后面的话我没听清,麻药把我又拽了回去。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
病房里很安静,只听得见心电监护仪偶尔“滴”
一声。我老公在旁边的折叠床上睡着了,打呼噜。我婆婆歪在沙发椅上,身上盖着她自己带来的那条旧毛毯。我家老大没来,留在家里让姥姥带着。老二在我床边的婴儿床里,裹着医院那条白底蓝条纹的襁褓,睡得很沉。
麻药劲儿过了大概六个小时,护士来交代过,要我半侧着身躺,防止伤口牵扯。我小心翼翼地翻了个身,面对着婴儿床。床的另一边是窗户,窗帘拉了一半,外面走廊的灯光透进来一点,房间里不算全黑。
我就这么侧躺着,看着老二。新生儿皱巴巴的,小拳头攥着,举在耳朵旁边,呼吸很轻很匀。
然后我看见了。
窗户那个方向,有东西。
一开始我以为是自己眼花——剖腹产失血不少,我又一直没怎么吃东西,头晕是正常的。我使劲眨了眨眼,又睁大了看。
是一个女孩子。
很小很小。
不是那种“个子小”
的小,是那种……距离上的小。她离我很远,却又很近。我说不清楚。她是从窗户口进来的——不是翻窗,不是推窗,是直接穿过玻璃飘进来的。像一张纸被风托着,慢悠悠地,没有重量。
长头发,披着。白色的长裙,裙子很长,垂到脚踝,但她没有脚。或者说,我看不见她的脚。裙子底下是空的,像挂在衣架上那样,直直地垂着。
她没有看我。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或者看着自己空空的肚子,我不知道。她飘得很慢,从窗户到婴儿床,中间隔着我。
然后她穿过了我的身体。
我看见她飘过来的时候,我想躲,但我动不了。剖腹产的伤口像一根烧红的铁条横在腰上,我稍微一用力就疼得冒冷汗。我眼睁睁看着她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然后——
没有感觉。
不冷,不疼,没有任何感觉。就像空气穿过空气。但我知道她过去了,因为有一瞬间,我眼前的视线模糊了一下,像有人在我和天花板之间走过,挡住了光。
她穿过去之后,停在了婴儿床旁边。
她就站在那里——不,她没有站,她是飘在那里的,高度刚好是一个女孩子低着头看婴儿床的高度。她看着我家老二。
我看不见她的脸。她一直低着头,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但我能感觉到她在看。
很认真地在看。
我的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不是害怕——当然也害怕,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堵在胸口,胀得我喘不上气。
我张嘴想叫我老公。嘴张开了,嗓子发不出声音。麻药的影响还在,喉咙像被什么东西掐着,我只能发出一个很短的、气音一样的“啊”
。
我又叫我婆婆。还是发不出声。
我拼命地推身边的床栏,想弄出点动静来。床栏晃了一下,发出“哐”
的一声——不轻,绝对不轻。但我老公没醒。他翻了个身,呼噜停了一秒,又接上了。我婆婆也没醒,头歪在沙发椅的靠背上,嘴巴微微张着。
我低头看了一眼婴儿床里的老二。她也没醒。新生儿就这样,睡起来跟昏迷似的,雷打不动。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卫相府高冷日常作者殊默文案当今大周朝说起卫相,无人不竖起大拇指夸上一句两袖清风,高风亮节。说起卫相府,不明真相的群众更是一脸钦佩那一家子,可都是清贵的人啊!而作为相爷的嫡女,卫昭只想说一声我呸!这相府是披着高冷的皮,其实住了...
黎璃是村里远近闻名的懒婆娘。她为了和糙汉丈夫季延知离婚,整天作天作地作空气,孩子是撒手不管的,家里是一地鸡毛的。只是这个懒婆娘,最近怎么突然变了性了?只有重生回来的黎璃知道,按照下一步的剧情,她这个儿子最后会变成心狠手辣的大反派。为了阻止反派黑化,黎璃走上了治愈小反派的路。黎璃却在这时发现,自己居然有了读心术这个外...
我叫夜无痕,前世傻憨憨,今世我只做老六!重生前的我是大哥的马前卒,是最忠实的炮灰垫脚石!谁知道最后被我的好大哥一枪送回了末世降临之夜!!重生后的我只为了复仇和做这末世长夜里最逍遥的反派大魔王!!末世没有美女?我的好大哥气运之子那有啊!末世没有物资?我的好大哥气运之子那有啊!末世没有基地?还是我的好大哥气运之子那里有啊!!我的好大哥这一世我的必须是我的,至于你的,也全是还我的!!好大哥呜呜呜,说好的我是气运之子呢?!...
盛闻洲从长相来说,属于一眼惊艳,越看越让人着迷。从气质而言,矜贵冷欲,让人深陷其中。多数时候,盛爷身边都跟着保镖团队,一般人无法近身。少数时候,他会这样带着林鹿出来玩,但这张脸和气质,难免会招来倾心的人,胆大的过来搭讪,求一个机会。林鹿下意识就要冲过去解决,但在脚步迈开的一瞬间,林鹿脑海浮现,盛闻洲...
南方城里的小媳妇和北方的农村婆婆怎么能住到一块? 但是江小雪的公公死了,为了挣小儿子的大学生活费从工地的高楼上摔下来死了。这些生活费原本是由江小雪的老公...
我上学的城市是一个安静整洁的城市,虽然是省府所在地,但并没有大都市的喧嚣,为数不多的几个红灯区散落在干净的街区,让你任何时候都可以保持一种轻松的心情。我的学校是一个老牌工业大学,虽然是教育部直属重点,但因为某些历史原因,早已没有了往日的风光,唯一的改变是,在校人数每年都在增长,已经突破两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