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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去的。”
他转过头。
紧接着,我就被冷醒了,房间里冷得像冰窖,呼出的气息凝成白雾。
我摸索着打开床头灯,昏黄的光线下,透过镜子,我看见自己的身后站着一个模糊的影子。
“西山公墓7排24号。”
影子轻声说,“来找我。”
我尖叫着冲出卧室,差点撞上连夜赶来的母亲。
她手里攥着一串佛珠,脸色比我还难看。
“他又来了?”
她问着。
我点了点头。
我们坐在客厅沙发上,打开了所有的灯。
母亲告诉我,她去查了西山公墓的记录,7排24号确实曾经葬着一个叫李远的男人。
但是十五年前,墓地整修,他的骨灰被迁走了。
“迁去哪了?”
我问。
“记录上没写。”
母亲握紧佛珠,“殡仪馆的老员工说,当时没人认领他的骨灰,按规定应该……”
“应该怎样?”
“撒在公共墓地或者海葬。”
母亲犹豫了一下,“但也可能被家人悄悄带走。”
“家人?”
我抓住这个线索,“他有家人吗?”
母亲摇摇头:“不知道。但我托人查了你的房子,那个自杀的李远,他的死亡证明上写的是‘意外坠楼’,不是自杀。”
信息像碎片一样,我试图将它们拼凑起来。
李远,二十多年前死在这间房子里,官方记录是意外,前房主说是自杀。
他的墓地被迁,骨灰下落不明。而我从搬进这里开始,就被他入梦纠缠。
这房子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第二天,我去了社区档案馆,老旧的建筑里弥漫着灰尘和纸张霉变的气味。
管理员是一个戴着厚眼镜的老人,听我提到地址后,他从眼镜上方打量我。
“那栋楼啊,”
他慢吞吞地说,“出过事。九十年代末,有个年轻男人跳楼了。”
“是李远吗?”
老人点点头:“就是他。挺可惜的,刚结婚不久。”
“他结婚了?”
我心跳加速。
“嗯,新娘姓江,搬走了。”
老人陷入回忆,“当时闹得挺大,女方家人说李远家暴,但是没有证据。李远死后,女方很快就改嫁了。”
“江女士现在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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