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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小时后,张师傅悄然出现在我对面。他看起来疲惫不堪,右脸颊有一道新鲜的擦伤。
怎么回事?我低声问。
差点被请去。张师傅冷笑,郑国栋的走狗们效率挺高。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U盘,老周搞到的资料,阳光之家过去二十年的领养记录。
我们找了个有电脑的角落插入U盘。
记录很详细,包括每个孩子的入院日期、身体状况和被领养时间。
张师傅快速筛选着日期,找到了林小梅可能生产的那段时间。
这个!他突然指着一行记录,
1998年3月15日入院,男婴,健康状况良好,备注特殊渠道。3月20日被领养,领养人信息...被删除了?
记录明显被篡改过,领养人姓名和联系方式处是一片空白,只有一行手写备注:已处理,勿再追查。
肯定是郑国栋干的。我咬着牙说。
张师傅正要说什么,图书馆的灯突然闪烁起来。
角落的温度骤降,我们呼出的白气在空气中凝结。电脑屏幕上的数据开始扭曲,变成一团乱码。
她来了。张师傅迅速拔出U盘,而且很激动。
书架间的阴影开始蠕动,形成模糊的人形。
林小梅的灵体没有完全显现,空气中的血腥气味就越来越浓。
林小梅,张师傅对着空气说,我们找到你孩子的线索了。再给我们一点时间。
阴影剧烈抖动,书架上的几本书突然掉到地上,发出巨响。
管理员朝我们这边张望,奇怪的是,他似乎完全没看到那些异常现象。
电脑屏幕突然出现一行血红色的字:他...在...危...险...
随后,屏幕又变成雪花状,然后显示出一张模糊的照片。
一个年轻男子走在街上,背后有个黑影尾随。
这是...她的孩子?我震惊地问。
张师傅紧盯着屏幕:她感知到了什么。看来郑国栋也在找这个年轻人。
照片消失后,电脑恢复正常,图书馆的灯也不再闪烁。
我们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时,我发现桌面上凝结着一层薄霜,形成几个字:保...护...他...
走出图书馆时已是黄昏,夕阳将老建筑的影子拉得很长。
张师傅提议分头行动,他去查那个被跟踪的年轻人的下落,我则继续调查郑国栋的背景。
小心点,分别前他警告我,郑国栋不是好惹的,他能逍遥法外这么多年,背后肯定有保护伞。
我点点头,目送张师傅消失在街角,然后转身走向公交站。
路上行人稀少,我的脚步声在寂静的街道上格外清晰。突然,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又来了。
回头看去,街道空荡荡的,只有几片落叶被风吹起。但当我转回身时,一个白衣女人站在前方几米处,背对着我。
那是林小梅的灵体,我能认出她那头油腻的长发。她没有转身,只是抬起一只苍白的手,指向马路对面的一家网吧。
你想让我...去那里?我声音发抖。
灵体没有回答,只是慢慢消散在暮色中。
我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穿过马路走向那家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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