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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战战兢兢地坐下,老人自我介绍叫李国强,确实是十年前那家医院的清洁工,后来也参与了办公楼改造。
那栋楼啊,怨气重得很。老李头叹了口气。
特别是三楼妇产科和五楼手术室。那些年医疗条件差,私立医院又只顾赚钱,死了不少产妇和婴儿。
您...见过她们?我小心翼翼地问。
见过,也不全见过。老李头的回答很玄妙。
有些只是感觉,有些能看见影子。最凶的是五楼手术室那个,穿白衣服,长头发,总是浑身是血...
我打了个寒颤,这正是压在我身上的那个的形象。
她为什么缠上我?我什么都没做啊!
不是你做了什么,而是你在哪。老李头意味深长地看着我。
你住的那个房间,正是她死的地方。十五年前,她生孩子大出血,医生跑去吃宵夜了,护士又没经验...她就那么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血流干。
那...那我该怎么办?
老李头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布袋递给我:这里面是香灰和朱砂,带在身上能挡一挡。但治标不治本,她既然盯上你了,就会一直跟着你。
难道没有解决的办法吗?我的声音几乎带上了哭腔。
老李头沉默了一会儿:也许有。但得找到她的遗物,或者...尸骨。当年医院倒闭得很仓促,有些东西可能还埋在楼里。
埋在楼里?我想起老刘说的挖出过东西。
十年前改造时,我们在三楼墙壁里发现了一些医疗记录和人体组织。
老李头压低声音,但老板让我们保密,东西都处理掉了。我怀疑五楼可能也有,特别是手术室那边。
太阳渐渐西沉,老李头站起身:我得走了,天黑后这里也不安全。”
看着老李头蹒跚离去的背影,我握紧了那个小布袋,心中既恐惧又有一丝奇怪的希望。
明天我要回五楼那个房间仔细检查,也许真能找到什么。
但今晚我决定去寺庙过夜。
起身离开公园时,我突然感到背后一阵刺骨的寒意。
回头看去,在渐暗的天色中,公园长椅旁的湖面上,隐约浮现出一圈涟漪,形状像是一个女人散开的长发...
净业寺在城郊的半山腰上,出租车只能开到山脚。
我付钱下车时,司机古怪地看了我一眼:这个点去寺庙?都快关门了。
我没有解释,只是道了声谢就往山上走。石阶两旁立着年代久远的石灯,在暮色中散发着微弱的光。
爬了约莫二十分钟,我终于看到了寺庙的山门,朱红色的漆已经斑驳,匾额上净业寺三个金字也有些褪色。
山门半开着,我犹豫了一下才迈步进去。院内古树参天,空气中弥漫着香火特有的气息。
正对大雄宝殿的香炉里,几柱香还在袅袅燃烧,看来关门时间还没到。
施主,有何贵干?
一个身着灰色僧袍的年轻和尚从偏殿走出来,双手合十向我行礼。
我慌忙回礼,却不知如何开口,总不能直接说我被女鬼缠上了想来避难吧?
我想上炷香。我临时编了个理由。
纪蕴面色不变,拿过避孕药,直接抠了下来,吞咽进去。宋书音刚想说话,只见纪蕴直接起身,穿好鞋子就离开了。全程连个多余的视线都没给她。宋书音气得面色一变,幽怨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她离开的背影,直到好一会,她才把地上的药壳捡了起来,塞进自己的包里。宋书音刚出房间,就看到霍北林开会回来。她脸上扬起甜甜的笑容。北林哥。霍北林点了点头,视线落在不远处的休息室。宋书音握着包的手骤然收紧,不过很快又若无其事的松开。北林哥,药我已经给纪总啦,她拿着药就走了。纪总不愧是女强人,就算身上有伤,也不愿意休息。北林哥,你真是捡到宝了。纪蕴拖着疲惫的身体回了办公室,她刚刚在卫生间看了几眼,身上的淤青更重了,有些地方甚至隐隐约约渗透出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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