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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长期的过程,也可能伴随着未知的风险。你有权拒绝,但如果你同意,你就是这项特殊事业的参与者之一。”
我看着他和赵博士,看着这间充满无形压力的会议室。
我知道,从我六岁脸朝下卡进排水沟开始,我的命运就已经偏离了常轨。
“我同意。”
我说,声音比想象中要平静的多。
杨主任点了点头,伸出手。
我握住,他的手干燥而有力。
“欢迎加入‘阈限’项目,张明远同志。”
他说。
几天后,我被转移到设施内一个相对宽松的生活研究区。
有简单的图书室、活动室,还有一小块可以种植花草的露天阳台。
我可以有限度地接触网络,定期与家人进行安全的视频通话。
我的“新工作”
是协助项目组整理和分析与这次事件相关的历史文献,民间传说和个人报告,从浩如烟海的资料中筛选可能的真实案例。
日子似乎回归了平静。
一个多月后的深夜。
我在分配给自己的小单间里睡觉,然后我在一片绝对的黑暗中醒来。
四周虚无的黑暗,吞没了所有的光线,也吞没了声音和触感。
然后,一点暗黄的光,在黑暗深处亮起。
像遥远的灯塔,又像一只缓缓睁开的眼睛。
光里,没有恐龙,没有怪物。
只有一条熟悉的排水沟,静静地横亘在虚无之中。
在排水沟的边缘,蹲着一个背对着我的小小身影。
穿着我六岁时印着小帆船的蓝色汗衫。
那是我。
童年的我,缓缓地转过了头。
他的脸一片空白,没有五官。
但是我知道,“他”
在看着我。
成年的我和六岁的我,在这片意识深处的绝对黑暗中,再次对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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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没有五官的脸,转向了排水沟底部发光的洞上。
洞里的光,从暗黄,逐渐变成了我在戈壁集结点看到的惨白。
一个细微的意念,或者说是感知的碎片,顺着无形的链接,飘了过来。
这是一个模糊的“坐标”
纪蕴面色不变,拿过避孕药,直接抠了下来,吞咽进去。宋书音刚想说话,只见纪蕴直接起身,穿好鞋子就离开了。全程连个多余的视线都没给她。宋书音气得面色一变,幽怨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她离开的背影,直到好一会,她才把地上的药壳捡了起来,塞进自己的包里。宋书音刚出房间,就看到霍北林开会回来。她脸上扬起甜甜的笑容。北林哥。霍北林点了点头,视线落在不远处的休息室。宋书音握着包的手骤然收紧,不过很快又若无其事的松开。北林哥,药我已经给纪总啦,她拿着药就走了。纪总不愧是女强人,就算身上有伤,也不愿意休息。北林哥,你真是捡到宝了。纪蕴拖着疲惫的身体回了办公室,她刚刚在卫生间看了几眼,身上的淤青更重了,有些地方甚至隐隐约约渗透出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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