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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就像是存在于另一个空间,却又改变着现实世界。
影子触须的前端已经抵达营地外围的铁丝网。
铁丝网没有融化或折断,但是在影子触须接触的瞬间,金属网格迅速变得灰暗、锈蚀,然后如同经历了百年风化般碎裂成渣,开出一个大洞。
它进来了。
板房里警报尖啸着,红灯开始疯狂闪烁。
人们惊慌着后退。
“撤!所有人,撤离到三公里外预设集结点!快!”
李总声嘶力竭地命令,同时看向我,眼神里有决断,也有深深的无奈。
“明远,你和样本…可能是关键。带上它,跟王队走,去集结点!专家组到后,立刻向他们汇报一切!”
我被小王和其他两名安保人员夹在中间,冲向一辆越野车。
回头望去,影子触须已经蜿蜒进入营地,所过之处,临时板房的外墙迅速脱落。
轮胎干瘪龟裂,一辆卡车的车头就像瞬间经历了数十年的锈蚀,引擎盖塌陷下去。
它笔直地朝着指挥板房和我的宿舍流去。
越野车引擎怒吼,冲出了营地,在颠簸的戈壁上飞驰。
我抱着样本箱,回头透过后窗望去。
橘红色的天穹下,营地笼罩在一层逐渐弥漫开来的灰白色薄雾中,雾气里暗黄的光丝乱窜。
影子触须的主体已经钻进了我宿舍的位置。
紧接着,令人牙酸的声音即使隔着这么远也能听到。
在原本我宿舍所在的地方,灰雾骤然浓烈,暗黄光芒大盛。
一个不断扭曲变形的巨大轮廓,正从那里缓缓向上“生长”
。
它从触须形态变成了另一种庞大和复杂的形态,混乱的轮廓,不稳定的蠕动着。
它开始疯狂地吞噬周围的物质和信息,对自己进行拟态和重组。
这时候,它还尚未完全凝聚稳定的实体状态,还在快速的“学习”
这个世界的形态。
从它身上散发出贪婪的“好奇”
,已经如同实质的寒风,席卷了整个戈壁。
我转回头,紧紧闭上眼。
我们以为我们是在钻井,是在探索地壳。
我们错了。
我们是在唤醒,或者说,是在一个早已存在的,连接着不知名物体的节点上,钻了一个洞。
现在,节点已经溃散,现实正在被渗透。
而我们,将无处可逃。
纪蕴面色不变,拿过避孕药,直接抠了下来,吞咽进去。宋书音刚想说话,只见纪蕴直接起身,穿好鞋子就离开了。全程连个多余的视线都没给她。宋书音气得面色一变,幽怨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她离开的背影,直到好一会,她才把地上的药壳捡了起来,塞进自己的包里。宋书音刚出房间,就看到霍北林开会回来。她脸上扬起甜甜的笑容。北林哥。霍北林点了点头,视线落在不远处的休息室。宋书音握着包的手骤然收紧,不过很快又若无其事的松开。北林哥,药我已经给纪总啦,她拿着药就走了。纪总不愧是女强人,就算身上有伤,也不愿意休息。北林哥,你真是捡到宝了。纪蕴拖着疲惫的身体回了办公室,她刚刚在卫生间看了几眼,身上的淤青更重了,有些地方甚至隐隐约约渗透出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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