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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在特定频率的弱光照射下,观测到内部有类似蜃景的短暂动态影像,无法解析内容,实验室的小刘说,他感觉像在看一部旧纪录片。”
“专家组明天就到,这里会被暂时封锁。”
李总拍拍我肩膀,力道很重。
“你先回基地,写份详细报告,从你觉得最开始不对劲的地方写起。”
他目光锐利,“所有细节,明远,尤其是你个人的任何异常感觉。”
我明白他的意思。
科学无法解释时,人的主观体验就成了最后的情报来源,哪怕它听起来像疯话。
回程的越野车在颠簸的土路上飞驰着,窗外是飞速倒退的荒凉戈壁。
我抱着封存样本的银色箱子,耳边又出现了心跳声。
它正不急不缓地追过来。
它不是恐龙。它只是用着恐龙的影子,现在,它开始用别的东西的影子——
厂房的,甚至我的。它在学习?在模仿?还是在重组?
基地的宿舍里昏暗且安静,大多数人都还在疏散现场。
我坐在桌前,对着空白文档,手指放在键盘上,却一个字也敲不出来。
童年里的铁锈味和泥土的腥气,混合着井下空洞的“好奇”
感,萦绕不散。
银色样本箱就放在桌角。鬼使神差地,我打开了它。
里面是几个密封的透明玻片盒,灰黑色的碎屑安静地躺在里面,毫不起眼。
我拿起其中一个,对着台灯。
灯光穿过玻片,碎片内部有尘埃一般的颗粒在缓缓悬浮。
这不是光影把戏,它们确实在动,沿着无法预测的微小微轨迹。
我把玻片凑近些,眯起眼睛。
恍惚间,台灯的光被扭曲,然后染黄,变成了暗沉的旧胶片一般的色调。
碎屑的阴影在玻片上拉伸变形…
一只轮廓模糊的微小腕龙影子,在碎屑的阴影间迈了一步,然后消散。
我猛地向后一仰,椅子腿划过地面发出刺耳响声。
玻片盒脱手掉在桌上,没碎,但是里面灰黑色的碎屑轻微地弹跳了一下,重新排列了分布。
我冲到洗手间,用冷水猛泼自己的脸。
抬起头,镜子里的人眼窝深陷,瞳孔深处还残留着一丝不正常的反光,极淡的暗黄色,就像是屏幕上的残影。
水龙头滴着水。
滴答。
滴答。
咚。
我猛地捂住耳朵。
心跳声这次不是来自体内,是来自水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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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蕴面色不变,拿过避孕药,直接抠了下来,吞咽进去。宋书音刚想说话,只见纪蕴直接起身,穿好鞋子就离开了。全程连个多余的视线都没给她。宋书音气得面色一变,幽怨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她离开的背影,直到好一会,她才把地上的药壳捡了起来,塞进自己的包里。宋书音刚出房间,就看到霍北林开会回来。她脸上扬起甜甜的笑容。北林哥。霍北林点了点头,视线落在不远处的休息室。宋书音握着包的手骤然收紧,不过很快又若无其事的松开。北林哥,药我已经给纪总啦,她拿着药就走了。纪总不愧是女强人,就算身上有伤,也不愿意休息。北林哥,你真是捡到宝了。纪蕴拖着疲惫的身体回了办公室,她刚刚在卫生间看了几眼,身上的淤青更重了,有些地方甚至隐隐约约渗透出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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