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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还得从十年前说起。
我舅舅,他的脾气特别倔,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
然后因为工作上的原因得罪了一个小人,被他做了局,就进去了。
法院判的是踩几个月的缝纫机就能出来,可是家里人还是不放心,辗转托人找了一个据说很灵的高人给看看。
那个高人掐指算了半天,脸色凝重地告诉我妈:
“这里头有些门道,你们让他安安稳稳在里面待满一年,刑期到了,自然平安无事。如果你们执意现在就要把他弄出来,那么家里要出大事的,性命攸关的大事!”
这句话像一块巨石压在全家人心上。
唯独我舅妈,不信这个邪。
她性子刚烈,跟舅舅感情又好,哪看得了他受那种罪?
她咬着牙说:“什么高人,装神弄鬼!我就不信这个邪!”
她变卖了家里不少值钱的东西,又找娘家凑了凑,前后花了二十多万,硬是托关系、走门路,把舅舅给提前弄出来了。
舅舅出来那天,舅妈脸上笑得跟朵花似的,可是我们其他人心头都沉甸甸的,那高人的话像一根刺,扎在心里。
安稳日子过了不到三个月。
那天下午,我在家午睡,电话铃像催命一样响起来。
是我妈,声音都在抖,带着哭腔:“你快来县医院!你舅妈……你舅妈出事了!”
我脑袋“嗡”
的一声,手脚冰凉地跑到医院。
手术室的外面围满了人,舅舅瘫坐在长椅上,脸色苍白如纸。
厂里跟来的人心有余悸地描述,舅妈操作的纺织机突然故障。
把她整个右胳膊卷了进去,厚厚的工服连同里面的骨头和肉,瞬间就被绞烂了,医生说,只能截肢。
可接下来他们的话,让我脊背发凉。
纪蕴面色不变,拿过避孕药,直接抠了下来,吞咽进去。宋书音刚想说话,只见纪蕴直接起身,穿好鞋子就离开了。全程连个多余的视线都没给她。宋书音气得面色一变,幽怨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她离开的背影,直到好一会,她才把地上的药壳捡了起来,塞进自己的包里。宋书音刚出房间,就看到霍北林开会回来。她脸上扬起甜甜的笑容。北林哥。霍北林点了点头,视线落在不远处的休息室。宋书音握着包的手骤然收紧,不过很快又若无其事的松开。北林哥,药我已经给纪总啦,她拿着药就走了。纪总不愧是女强人,就算身上有伤,也不愿意休息。北林哥,你真是捡到宝了。纪蕴拖着疲惫的身体回了办公室,她刚刚在卫生间看了几眼,身上的淤青更重了,有些地方甚至隐隐约约渗透出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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