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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十四的黎明阴沉得可怕。
乌云压得很低,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怪的焦味。
我站在窗前,看着手腕上已经蔓延到手肘的黑痕,那些细小的分支像血管一样在皮肤下蠕动。
周婷被我的动静惊醒,看到我的手臂时倒吸一口冷气:"
它扩散得这么快?"
我点点头,用长袖遮住那些可怕的痕迹:"
今天必须解决这一切。"
我们匆匆吃完早饭,准备出发时,二叔在门口拦住我们,脸色异常严肃。
"
昨晚村里死了三只鸡,"
他低声说,"
不是野兽咬的...全身一滴血不剩。"
他意味深长地看着我,"
李老头说你们今天还要上山?"
我咽了口唾沫,点点头。
二叔沉默片刻,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布包递给我:"
拿着。你奶奶以前常去的那棵老槐树下挖的土。老一辈说能辟邪。"
我接过布包,触手的瞬间感到一阵温暖,黑痕的刺痛似乎减轻了些。
二叔拍拍我的肩,眼神复杂:"
小心点。"
树林里安静得可怕,连风声都没有。
李老头走在前面,手里紧握那把刻有符文的匕首,警惕地扫视四周。
周婷紧张地摆弄着电磁场检测仪,指针疯狂摆动,完全失去了规律:"
这里的磁场已经完全混乱了…就像整个空间都被扭曲了一样。"
当我们终于到达青云观时,眼前的景象让我心头一紧。
道观外围的符咒全部变成了焦黑色,像是被火烧过。张道长站在门口,道袍上沾满香灰,脸色凝重得可怕。
"
进来,"
他简短地说,"
时间不多了。"
道观内部一片狼藉,香炉翻倒在地,经书散落一片。
最令人不安的是,正殿中央的三清像脸上竟然有暗红色的痕迹,像是血泪干涸后的残留。
张道长带我来到密室,示意我露出手臂。
"
影傀加快了进程,"
他沉声道,"
它想在今晚就完成附身。"
"
今晚?不是明天鬼门开吗?"
周婷惊讶地问。
纪蕴面色不变,拿过避孕药,直接抠了下来,吞咽进去。宋书音刚想说话,只见纪蕴直接起身,穿好鞋子就离开了。全程连个多余的视线都没给她。宋书音气得面色一变,幽怨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她离开的背影,直到好一会,她才把地上的药壳捡了起来,塞进自己的包里。宋书音刚出房间,就看到霍北林开会回来。她脸上扬起甜甜的笑容。北林哥。霍北林点了点头,视线落在不远处的休息室。宋书音握着包的手骤然收紧,不过很快又若无其事的松开。北林哥,药我已经给纪总啦,她拿着药就走了。纪总不愧是女强人,就算身上有伤,也不愿意休息。北林哥,你真是捡到宝了。纪蕴拖着疲惫的身体回了办公室,她刚刚在卫生间看了几眼,身上的淤青更重了,有些地方甚至隐隐约约渗透出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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