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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家旁边有一个破旧的红砖房,家里正在装修,我就暂时借住在那里。
红砖房子的墙壁上爬满了爬山虎,即使在夏天,整个房子里也满是阴凉。
暂住的第一天晚上我睡得很不安稳。半梦半醒间,我睁开眼睛,看到月光透过门上的小窗洒进来,接着又看见一个蓝色的影子,就坐在靠窗的木头桌子前。
他的穿着像是古装的衣服,颜色是一种我从未在活人身上见过的深蓝,近乎发黑。
他的坐姿很端正,双手放在膝盖上,仰着头透过那扇小窗望着月亮。我看不清他的脸,只记得那种蓝色像是从内而外透出来的,像一团冷凝的火焰。
我想尖叫,想逃跑,但身体却像被钉在床上一样动弹不得。恐惧像冰水一样灌进我的血管,我只能在心里疯狂祈祷他不要转头。
他就那样坐着,看了大概十几秒的月亮——那十几秒对我来说像一个世纪那么长——然后我的眼皮突然变得无比沉重,又昏睡过去。
睡梦中,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压在我胸口上,重得我喘不过气。我想挣扎,但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黑暗中,一双冰冷的手指慢慢掐住我的脖子,我拼命想喊,却发不出声音。
就在我快要窒息的时候,有一个东西从床底下伸出来,像人手一样,它挠着我的侧腰。
我条件反射地动了动手指,伸手过去就碰到了那个东西。那是三根冰冷、干枯的手指。
那一瞬间,我的整个身体终于能动了,我尖叫着从床上弹起来,打开灯,但房间里什么也没有。
第二天我就搬进了外婆家,再也没敢靠近那栋红砖房。
转眼间,我上了高中,我选择了寄宿,终于能离开那个让我做噩梦的地方了。
宿舍是四人间,人多让我觉得安全。前两个月风平浪静。
到了第三个月的一个晚上,我半夜醒来,看到宿舍的窗户前站着一个人影,同样的深蓝色,同样的姿势——仰头看着月亮。
我吓得用被子蒙住头,第二天装作若无其事地问室友有没有半夜起来过。他们都摇头。
之后的一个月,我总能在眼角余光中捕捉到那个蓝色影子,但每次转头就消失不见了。
高三时为了备考,我在学校附近租了间小房子。房东是个慈祥的老太太,她听说我是学生,还特意便宜了租金。
搬家那天,她欲言又止地看了我很久,最后只说:"
晚上要是听到什么声音,别理会就好。"
新家的第一个月很平静。我开始相信那些灵异现象只是我的想象。直到第三十二天的凌晨,我被滴水声吵醒。
"
滴答...滴答..."
声音是从厨房传来的。我检查了所有水龙头,都是关紧的,但滴水声就是不停。
回到床上后,我感觉到有视线在盯着我——来自衣柜的缝隙。
第二天早上,我在浴室的镜子里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我刷牙时,镜子里的我延迟了半秒才动作。我停下,镜中的"
我"
却继续刷了两下才停。我吓得把牙刷掉进了洗手池。
怪事越来越多。半夜厨房的抽屉会自动打开;我放在桌上的笔会莫名其妙地滚到地上;我总感觉有人在背后呼吸,但转身什么都没有。我开始失眠,黑眼圈重得像被人打过。
有一天晚上,我实在累得不行,早早睡了。半夜突然惊醒,发现房间温度低得异常,我呼出的气都变成了白雾。
然后我看到衣柜的门缓缓打开,那个蓝色的身影就站在里面,这次他终于转过头来...
我没有看到他的脸,因为在那之前我已经连滚带爬地冲出房间,找了家24小时便利店一直坐到天亮。
第二天我找了房东,告诉了她我遇到的怪事,问她这房子是不是有问题。
老太太叹了口气,告诉我上一个租客是个年轻女孩,半夜突发心脏病死了,发现时已经过了三天。
"
纪蕴面色不变,拿过避孕药,直接抠了下来,吞咽进去。宋书音刚想说话,只见纪蕴直接起身,穿好鞋子就离开了。全程连个多余的视线都没给她。宋书音气得面色一变,幽怨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她离开的背影,直到好一会,她才把地上的药壳捡了起来,塞进自己的包里。宋书音刚出房间,就看到霍北林开会回来。她脸上扬起甜甜的笑容。北林哥。霍北林点了点头,视线落在不远处的休息室。宋书音握着包的手骤然收紧,不过很快又若无其事的松开。北林哥,药我已经给纪总啦,她拿着药就走了。纪总不愧是女强人,就算身上有伤,也不愿意休息。北林哥,你真是捡到宝了。纪蕴拖着疲惫的身体回了办公室,她刚刚在卫生间看了几眼,身上的淤青更重了,有些地方甚至隐隐约约渗透出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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