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唰!”
一只五阶中期的裂空蚁破空而出,锋利的螯肢直取他的咽喉。
王昭柱仓促间撑起护体灵光,却听“咔嚓”
一声脆响,灵光应声碎裂。
千钧一发之际,他体表雷纹骤亮,五雷锻体诀全力运转。
“嗤!”
鲜血飞溅。
尽管有雷纹护体,裂空蚁的攻击仍在他肩上撕开一道狰狞伤口。
王昭柱闷哼一声,心中骇然:“这空间属性的灵虫竟如此棘手!”
危急关头,他猛地一拍腰间御兽袋。
“吼——”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龙吟,一条五阶后期的雷蛟腾空而出,周身缠绕着狂暴的玄阴雷电。
电光所过之处,阵法正在凝聚的九星射线瞬间溃散。
原本严密的阵法在雷蛟威压下土崩瓦解。
毕竟这阵法仅由三只五阶初中期灵蚁率领数千低阶同类布置,根本挡不住雷蛟之威。
“噼啪!”
刺目的雷光在通道中肆虐,不仅将蜂拥而至的镇岳蚁尽数轰杀,就连隐匿在虚空中的裂空蚁也被逼出原形,在雷电中抽搐麻痹。
趁此机会,王昭柱立即催动体内灵泉疗伤。
在灵泉之力的滋养下,他肩头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同时他运转灵力封住经脉,防止失血过多。
“走!”
在雷蛟的开路下,王昭柱继续向巢穴深处挺进。
沿途虽有零星的灵蚁阻拦,但在玄阴雷电的轰击下,这些敌人还未靠近就被电成焦炭。
当伤势恢复过半时,王昭柱开始有选择地对捕获的灵蚁进行搜魂。
他随手将一具四阶裂空蚁的尸体丢开,眼中精光一闪——通过搜魂,他终于发现了育虫室的确切位置。
他心头微动,虽然整个灵蚁族群规模庞大,但真正负责繁衍后代的只有噬金天衍蚁后。
其他三种灵蚁都只是护卫和工蚁,并不具备繁殖能力。
顺着裂空蚁记忆中的路线,他很快来到了一排排整齐的育虫室前。
室内整齐排列着三种不同颜色的虫卵:淡黄色的镇岳蚁卵、银光闪闪的裂空蚁卵,以及布满星辰纹路的九星阵蚁卵。
王昭柱大袖一挥,将这些珍贵虫卵尽数收入珠子空间,并用灵泉水小心包裹,确保它们生机不灭。
当他来到最深处的主育虫室时,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微缩。
一只体型庞大的噬金天衍蚁后正伏在巢穴中央,腹部不断蠕动着产下新的虫卵。
而在它身后,一枚泛着金属光泽的特殊虫卵已经成型,蚁后正在孕育第二枚。
“人类修士...”
蚁后抬起巨大的头颅,口吐人言:“你能突破重重防线来到这里,实力确实不凡。我虽有五阶大圆满修为,却毫无战斗能力。只要不伤我性命,这里的一切你都可以取走。”
王昭柱目光扫过,早已通过体内珠子探查清楚:这只蚁后血脉已到极限,但它刚产下的那枚特殊虫卵竟有六次进阶潜力,这意味着未来能成长为六阶灵虫!
而在蚁后身后的半球形洞窟中,一池乳白色的万年石髓正泛着莹莹光芒,池底还沉淀着十几块拳头大小的石髓结晶。
喜欢御兽修仙:我能血脉返祖请大家收藏:()御兽修仙:我能血脉返祖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一个来自地狱的包裹,一封诡异古怪的邮票,恭喜你成为一名新的邮差,请签收包裹,来体验下死亡的旅途吧。 邮差终有一死,唯有邮票长存。...
不可或缺的灵魂西幻作者杨之达文案翼人族的君主,亚瑟兰德,他高傲清冷如雪山上的冰雪,他的眼睛如黑曜石一般深邃,他的心脏也如同石头一样冷漠无情。他不会为任何人动心。罗思龄读到这句话的时候,忍不住笑了什么奇怪的翻译腔,还黑曜石,这小说的遣词造句真是做作。她把这本用于打发时间的西方中世纪奇幻小说空灵大陆...
被一盏热茶淋身就如一盆狗血洒头。蛇妖淡定不能,反咬一口后才现,其实咬不咬并无差别。这人,本就是要死的了。...
江石穿越了,进入到一个乱军四起,妖邪肆虐,普通人生活朝不保夕的王朝末年。不过所幸的是,他觉醒了一个天赋,每天都会增加1oo斤力气。就这样,他认真苟住,消磨度日,哪怕不通修炼之法,自身力量也在每日剧增。三年之后。江石看着眼前一位负剑凌空而来的无上剑客,捡起一颗小石子,随手一扔,宛如流星一样,将其当场击落。就这?就这?还说是高手?连我的一颗小石子都抵挡不住。江石说道。...
简介关于白月光前妻重生后,逆天医术杀疯她,是古医世家的天才天才继承人,马甲多的黑暗女王,却没想到自己竟是豪门后妈文,霸总男主早死的白月光前妻。七年后重生为被家族抛弃,丑颜恋爱脑的女学生,天才萌宝找来,强强联合,书中剧情全崩了,天道都在她这位强大的绝世药尊下颤抖。霸道总裁追妻追不到,天才萌宝道爹地,我忙着选后爹呢!人选太多好难选,勿扰。她养的两只小狼狗一个已经成为国际影帝,一个成为冷酷总裁。我们长大了,有资格,追求你了吗?温柔的医生是血族最尊贵的存在,丫头,我愿为你献上永恒!忠犬影卫,我会一直保护大小姐,不管大小姐选谁?意外纠缠上的京城太子爷,女人,你敢不负责试试?魔魅神秘的小殿下,我之前不懂我舅舅对那位殿下不顾一切的爱,你教会了我。就她连前世求而不得,如神只一般白月光师傅,爱上了不能爱的人,一切罪孽,我来承担,只求你一世安好。优雅的精灵骑士黑暗地下至尊穷追不舍,矢志不渝。...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11夹喇嘛这天正在铺子里闲得打瞌睡,王盟突然叫我去接电话,拿过听筒一听,竟然是潘子。我以为是三叔在长沙的铺子又出了什么事,潘子苦笑道能出什么事,还不是那样,能守住三爷的祖产就不错了。我听出他声音里的疲惫,也不知道怎么安慰,连忙岔开话题,问他找我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