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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舒阳想了想,又释放些信息素安抚裴思越。
他刚刚被裴思越标记过,全身上都充满对方的信息素,铃兰花像是被人酿出花蜜,芬芳又甜美。
他生理课的时候学到过易感期的a1pha会想标记认定是伴侣的人,对方全身上下都带着信息素后情绪会得到安抚。
enigma应该也差不多,所以裴思越才会比刚才平静很多。
他试着问:“哥哥,你现在还好么?”
“现在还好,等等不知道。”
裴思越指着自己脚上的镣铐说:“现在趁我还能控制自己,用你的指纹解开我脚上的镣铐,将铁链在那边的石柱上绕一圈,再重新拷上。”
阮舒阳明白裴思越的意思,但他有些舍不得,他不想看裴思越像个犯人一样被拷住。
但裴思越却声音低沉地劝他:“不要犹豫,我的理智不知道能维持多久。”
阮舒阳不再犹豫,试着用指纹解锁裴思越脚上的脚铐,居然真的解开了。
他惊讶地看着手中沉重的脚铐,忽然明白这是裴思越赋予他的权力,是不是打开都由他决定。
他可以选择继续锁住对方,也可以选择赋予自由。
但现在易感期还没过去,他要继续锁住。
他解开脚铐后,裴思越主动拿着沉重的脚铐走到安全室角落的石柱旁,伸手绕了一圈后让阮舒阳重新给他拷上。
做完这一切,裴思越坐下来闭上眼睛靠在角落,强行忍耐压抑着情绪。
阮舒阳在旁边看了片刻,跪坐在对方身边,努力将高大enigma的头放在自己的怀里。
阮舒阳身材很瘦小,搂着裴思越的头有些吃力,但还是伸出纤细的手臂尽力搂着,被搂住的时候裴思越闻到阮舒阳怀里的铃兰花香。
这个怀抱也许不宽阔不坚实,却格外柔软和温暖,让人很安心。
他学着平时裴思越安慰他的样子,手指插-在对方的头里按摩头皮舒缓。
裴思越忽然低声问他:“还烧么?”
阮舒阳用额头贴了贴裴思越的额头,“哥哥放心,我的病早就没事,下午的时候体温就彻底恢复正常。”
“嗯。”
裴思越没有再说话。
阮舒阳主动说:“哥哥,你下午问我是不是后悔遇到你,我没有立刻回答,是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
怀中裴思越的身体不自觉地绷住,也许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此时的他像极了即将等待宣判的犯人,只等闸刀落下或是移开。
阮舒阳慢慢将头靠在裴思越的头上,声音清晰又坚定地说:“哥哥,我不后悔遇见你。”
“我没有遇见你,真的变成beta的话也许是另外一种风景,但我现在不想看那种风景了。”
“我已经看到最好的风景。”
“哥哥,我的危险不是因你而起,平安是因你而得。会所那次我不能要求你怎么救我,也不怪你那么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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