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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丽琴晃动着圆臀一翘一缩地走了,蒋之菊心花怒放,像吃了蜜糖似的,心里面甜滋滋的,他终于虏获了胡丽琴的芳心,等来了和她消魂的一天。
蒋之菊晚上早早在工作组小食堂吃了饭,便到洙溪村西头吕瞎子家的私人澡堂里洗了一把澡,全身上下擦了个遍。
蒋之菊回到了宿舍,将一瓶从县城买来的花露水在胸口、脖子上喷了又喷,又把木箱子压底的一件崭新的,只有去县里开会时才穿的中山装翻了出来,穿上了身上。
蒋之菊又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一面小镜子和一把小木梳,照着镜子把一头黑用木梳分成了两开,他对着镜子照了又照,觉得十分满意了才放下镜子和木梳。他看着手腕上那只花了一个多月工资,价值三十元的中山牌手表,时针已指向八点。
胡丽琴下午收工后回到了家,她烧了一锅菜饭胡乱扒了一口,便烧起开水,准备好好洗把澡。
胡丽琴的丈夫洪贵,人称洪老四,他十年前得了肾病,花了家里不少钱,也向亲戚家们借了一些钱在县城医院治了一个多月,总算保住了一条命,己不能再做重体力活了,也不能近女人。好在他得到了队长洪老焉的照顾,给了他一个放牛的活,他平时就住在牛棚里,没有胡丽琴的允许,他压根儿就不敢回家和胡丽琴同睡在一张床上。
吃过晚饭,洪老四像往常一样拿着桅灯去一里路外的牛棚了,儿子今天正好轮到队里看场子,晚饭后便夹着被子去打谷场上的棚子里睡觉去了。
胡丽琴的女儿才六岁,今天下午一早她把她送到了三里路外的外公外婆家了。
胡丽琴洗完澡,她没有立即穿上衣服,而是将洪老焉买给她的那盒雪花膏把上半身涂了个遍,尤其是在脸上、脖子上和胸口处涂了又涂,花了整整半盒子雪花膏。
胡丽琴穿了一件粉红色内衣,里面没穿自己做的胸罩,她披上一件白底蓝彩条的花布上衣,坐在饭桌上,拿着一件他男人洪老四那件破得无法再补的上衣,又一针一线缝补了起来。
胡丽琴算好了她的老相好洪老焉今晚是不会过来的,洪老焉有个规律,他每隔六天准来胡丽琴家一次,实际上洪老焉除胡丽琴这个相好之外,他还有一个相好叫姬小红,是前几年换亲换过来的,也在前进生产队。
姬小红家庭成份高,自从靠上洪老焉的这棵大树,她得到了洪老焉不少的照顾和恩施。姬小红比胡丽琴年轻好多,人长得如花似玉,是洪老焉最近两年才和她好上的。
姬小红的男人在五十里外的茅林山煤矿井下采煤,是托关系走后门二年前才招进去的,他两个月才回家一趟,这给老色鬼洪老焉提供了机会,他紧追慢追终于和不甘寂寞的姬小红好上了。
洪老焉今晚在姬小红家喝了大半斤烧酒,借着酒性,他正要脱衣解裤,可姬小红说她例假来了,不方便做事,让他五天后再过来。
洪老焉抱着姬小红在她脸上啃了几下,便起身走了。
蒋之菊用盐水刷了牙,漱了漱口水,看了看手表,便起身向胡丽琴家方向走去。
蒋之菊刚走了十几步,想起了什么,便掉头回了宿舍,他打开门,拿了办公桌的一盒白雀油塞进了口袋又离开了宿舍。
蒋之菊早在今天下午,他从胡丽琴上午提供给她家的位置,对胡丽琴家做了侦察和设计好晚上过去的路线,他算算时间必须准时到达胡丽琴家。
胡丽琴算算时间,估计蒋大主任就要到了,她激动得脸上绯红绯红,她终于傍上了比洪老焉的官还要大得多的大官,而且这大官魁岸英俊,比洪老焉要好上几倍。
胡丽琴轻轻拉开大门,留出一条缝,她就在门后边,静静等待着蒋之菊的到来。
九点整,蒋之菊如约而至,刚伸手推门,门竟自动开了,站在门边上的胡丽琴猛地扑进了蒋之菊的怀里。
“丽琴,想死我了,我想死你了……”
蒋之菊嘴里喃喃地说,把嘴贴上了胡丽琴的两片香唇上。两人紧紧抱在一起,热吻了起来。
十分钟后,两人松了开来,胡丽琴手牵着蒋之菊向里屋走去。
胡丽琴帮着蒋之菊脱衣解裤,蒋之菊也动手扯下了胡丽琴的裤子,两人上了床。
两人翻滚在一起,蒋之菊又一个翻身,压在了胡丽琴的身上,正要……
煤油灯昏弱的光下,一个粗壮结实的身影一闪,蒋之菊的头上扎扎实实挨了一大闷棍,二下,三下……
“啊,杀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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