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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袅袅云烟幕间完（第2页）

“你管得真宽。”

傍晚的山村，炊烟袅袅升起，6凝在院子里支起了烧烤架，一边享受着一结束之后的安宁，一边思考着接下来场景的可能性。

对于集散场景的预先准备几乎无一例外都会被打一个措手不及，集散是绝对不会让人准备万全进入场景里的，于是6凝也没有专门对于四阶场景针对性特训。她已经做好准备进入下一次场景了，和同伴们商议之后，因为担心卷入对抗不宜人数过多，所以这次是她和赵汐华一起进入四阶场景里，最大程度避免生内斗的几率。

她和赵汐华在场景里也算是合作过了，也比较了解互相在场景里的行为模式，对于再次在场景里合作也比较期待。而更加令人好奇的则在于那个所谓“量身定做”

到底是到了什么程度。

6凝从烧烤架上取下一块已经烤熟的肉，在旁边的小案板上切开，就在这时，有人敲了敲院门。

“没有锁上，请进。”

“失礼了。”

门被推开，走进来的是渡边渊子。

“稀客啊。”

6凝有些惊讶，渡边渊子很少主动外出拜访，而且她不知道怎么搞的在集散也有大量藏书，在升阶之后的第二就有集散的侍者运了一车的书到她定居的那个小屋，一般来说都是藤井雪音或者宁夜衣叫上人去找她。

“只是心血来潮而已。”

渡边渊子微笑道，“不巧，似乎赶上了你的晚餐？”

“要来一些吗？”

“近日心气略燥，正行斋戒，荤食就免了吧。”

渡边笑着拒绝了，“便在此时，有时间听我一两句闲话吗？”

“你要是主动想说话我一定会听的。”

“荣幸之至。”

渡边找了个石凳坐下，6凝将一块肉塞进嘴里嚼了嚼，然后满意拍拍手走了过来。

“那么，我来这里想说的，也不过是两件事。”

渡边渊子从宽大的袖子里取出了一副黑色折扇，在手上敲了敲，“第一，关于五阶集散的事，我从一些渠道打听到了关于上面的调动消息。由于上次收获还不错，我不准备在四阶长留，或许一两个场景之后，我便会升阶，并前往那个的集散——那里正如一张白纸，总比已经填满色彩的旧集散更加令人感到自在一些。”

“我以为你不在意这些来着。”

6凝有点惊讶。

“事实上……我只是不在意不会对我产生重大影响的。而五阶集散目前已经被阵营划分完毕了，独立的游客也不得不通过依附，或者说好一点，类似于‘门客’的方式，借助大组织生存。6凝，你可知道五阶场景里最常生的状况？”

这个6凝还真是知道一点，之前因为好奇所以查了一些可公开的卷宗。

五阶集散保持着和平，但场景里却并不如此。五阶场景是全自由高分散的场景，游客们之间很难产生重大交集，反之一旦碰面就很可能演化成不得不交手的局面，因此切实的盟友之外，各个组织并不会禁止场景里生的互相残杀，毕竟说到底这完全不可避免。

即便上层可以看得开这件事，其余人也不可能不因此产生各种仇怨，而这样的寻私仇同样也在默许范围之内，只要不因此造成滥杀无辜之类不可饶恕的罪行，五阶之间的内耗其实也是允许的。也正因为如此，单独的游客在这个环境下会更加艰难，毕竟大组织之间的暗斗哪怕不是故意也会让这些单独游客遭殃，如果不想突然死掉，就必须有一个可靠的朋友或者后盾，在场景里常时形成互为支援。

“我并不喜欢那样的环境。我对自己的聪明才智有些小小自信，却并不狂妄到以为能用来对付那些在五阶存在许久的人们。相比之下，大量人的集散对我来说也许更好一些。因此，若有一我不辞而别，那便是去的集散去了。”

“你能通知我还真是太好了。”

“因为你在家。”

渡边笑笑，“你也知道我惫懒，或许就不去知会他人了。从你面相看也不是轻会死的人，只要放弃你本身那份执念，你是可以活着传达这个消息的。”

“哈……我就当是夸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