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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雾漫午夜（第2页）

时间正在缓缓流逝，夜幕彻底笼罩大的时候，雾气开始从面上渗透而出，只是距离篝火大约二十米远的方就开始变得模糊不清了。很快，浓雾就笼罩了整片荒原，耳边只剩下篝火燃烧和柴火偶尔爆裂的声音，更远的一切所生的都变得很难捕捉。

6凝站起身，在篝火旁慢慢踱步，大约转悠了五分钟左右之后，她便消失了。

紧接着，祝沁源也站了起来，原消失不见。

二人拥有隐身，更加适合在这种气内去各处探索和示警，毕竟仅仅依靠陷阱未免过于被动了。

而进入浓雾之后，6凝很快就感到了一阵潮气沾在了自己身上，用艾利克斯的话说，这些雾中有着弥漫的死，正因为如此活着的人身处其中会感到很多不适。

的确是让人有点不太舒服，6凝很难描述这种感觉，此前遭遇惨淡雾霭的时候是在室内，雾气浓郁度要稍微打个折扣，现在直接闯入能够更加明显感觉到一股衰老和颓丧的感觉正在浸透全身。

雾霭本身倒是无害，不过这感觉可真让人不舒服。

6凝先查看了一下陷阱，几个陷阱的状态都是未触，暂时还没什么情况，随后她又走到了一个高坡上，浓雾影响视觉不要紧，她只需要利用忽然昨日检测自己踏足过的每一片土即可。

“没有……不过也不至于这么快。”

巡逻了第一圈之后，没有什么收获，生的屠夫似乎也没在这附近出现。

不过会有小鬼。

6凝一刀将草丛里刚刚冒出头的一只小鬼刺穿，防止它到处乱跑将自己撞出来。短暂的显形过程也没有任何意外生，6凝故意在原站了一会，才再次进入隐身继续巡查工作。

这件事很枯燥，直到6凝绕到了篝火附近的一个干涸湖岸时，才终于在这里现了屠夫的踪迹。不过从电子眼反馈的信号来看只是刚刚诞生的屠夫，实力一般。

“等今过去了倒也是个外快，篝火狩猎附近的屠夫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吧。”

6凝记了一下这只屠夫的位置，然后继续走向下一个点。

此前她已经和祝沁源分配好了巡逻路线，基本上是对位绕着篝火走半圈然后返回，祝沁源的财宝比她的更擅长做这种侦查工作，通常不会有什么问题。

就在此时，6凝骤然感觉到一股凉意，她立即抬起头看向空，浓雾同样让人无法向上看得很远，她却能看到一组数据——有什么正在从空划过。

级屠夫？不对，信号太弱了，就像是飞鸟一样，可是飞鸟……荒原上哪来的飞鸟？连只野狗都没有！

“衍生个体。”

6凝蹲下身，手掌向下虚按，随着反冲阵的释放，她猛跳起了十几米的距离，凌空甩出长刀，大量刀刃碎片从四面八方笼罩向信号传来的方位，准确无误将那东西刺穿，然后扯了回来。6凝借助阵列缓冲作用安全落，手一抬，让刀刃带着飞行物体停在了自己面前一米的位置。

这确实是一只鸟，只不过脑袋上长了一张人脸，被刀刃刺穿之后这张脸上也出现了痛苦的死状，就像是一个人刚刚死去一模一样。没有黑色烟雾渗透出来，说明这甚至不能算是伤到了屠夫本体。6凝迅打了一个响指，火苗蹿升，将这只人面鸟整个吞没了进去，几秒钟就烧成了焦炭。

“来了吗？”

6凝拉了一下衣领，“这算是侦查还是诱饵？不过我还是会照单全收的，毕竟这大概就是你们的智力极限了。”

话音刚落，一排虚幻的人影已经在6凝的身后形成。

这就是忽然昨日的另外一种用法，它可以将现实的一切倒影展现给6凝，同样也可以将6凝的倒影展现于现实，而这后一种用法最妙的方在于那一排投影都是有轻微的质量实体存在，并不属于完全的虚假。

一根流星锤呼啸着飞过，击中了数个6凝的倒影，那些倒影飞了出去，6凝再次踏出一步，又有数个倒影在她的周围形成，这些并不是几秒前的，而是这几的积累，这些过去的6凝重复着过去的动作，却足以迷惑住这一次的攻击者。

“没有信号，果然如此。”

6凝藏身在无数的自己当中，仔细留意着电子眼的反馈，要是级屠夫没有反侦察能力她反而要奇怪斑岩营是怎么被突然袭击的。在那根流星锤再次命中一些虚假的影子之后，6凝抬手撩起长袍下摆，卷动数十道灰暗的涡流，在聚拢于长袍表面的瞬间将它们化为一道灰色的环状冲击震出。

与此同时，篝火那里的火苗出了响亮的噼啪声，一片浓烟自火堆内升起，众人看到烟雾中出现的一个6凝的残像，立即纷纷起身。让抬起手臂，圣歌之声自四方回荡，篝火的火光瞬间化为洁白的神圣光华，连生吹响了哨子，辽远的际传来了列车轰鸣的声响，漫雾气之中一些明显的黑影骤然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