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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炼金术（第3页）

如果说毫无根基来进行推演当然困难，可在观摩了那位炼金术师的炼制过程之后，她已经知道一些种类的魔力流是可行的，就像是知道答案反推过程一样，哪怕依然困难重重，却还是有些思路可循。

这样一晃就已经是夜深的时候了。6凝揉了揉眼睛，疲倦关上了晶体灯，连衣服都没换就直接倒在了床上。

一觉便是明。

这次6凝出门的时候，正好看到霍华德拎着一根棍子和一块铁片走向另外一侧的房子。如果她没记错的话那边就是店员们休息的方。

既然碰上了，她便说了句早上好，没想到霍华德一看见她马上瞪起了眼睛，小跑着冲向了那边的房子，很快就传来了噪音和叫骂声。

“你们这群懒鬼学学人家小姑娘！早点起来干活！”

6凝赶紧钻进炼金实验室，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开始取材料。想到昨的计算结果，她便多拿了一点。由于今起床比较早，直到她启动了炼变阵，博利威尔依然没有出现。

而作为尝试，她在炼变阵的两个位置放好了引流管，倒入魔法原液，开始引导流向，微调材料的位置。她的动作很慢，甚至为了稳定减缓了炼变阵的功率，幸好计算只要不出问题，那么着第一步基本上是稳定成功的。

难的部分在第二步。

这种方法既然必须炼制不同的药剂，也就意味着药剂成型时间不一样。以6凝的知识储备想要如同那位中级炼金师一样完美卡时间是不可能的，但她可以稍微浪费一点魔力流动的时间用点金杖来调整，虽然还是会有消耗，至少比正常的要少一点。

第一瓶药剂引流完毕，6凝取下引流管，塞上瓶塞，没有第一时间放上的，而是用点金杖开始调节魔力流动，这时候她甚至手指都有点抖，稍微花费了点时间才让手稳定下来。

就在此时——

“你在干什么！”

幸亏6凝心理素质早就锻炼出来了，就算是这突然的喝问她也没把点金杖戳在炼变阵上，要是真的那样轻了是一阵魔力风暴，重了保不齐会造成炼变阵爆炸。

她没管博利威尔，先按照预想将引流管接上，看到药液开始慢慢成型，这才松了口气。

而博利威尔到底是初级炼金术师，初始的大惊之后觉6凝没搞出什么实验事故便安静了下来，自己也是后怕。6凝抬起头看向他的时候现他光站在那里就出了一头冷汗了。

“炼金术师工作时不得大声喧哗。”

6凝认真讲道。

“对不起。”

博利威尔认错倒是痛快，“我是真怕，你只有学徒级……就尝试复合炼制？”

“反正是要学的，早些练习更好。”

6凝也知道他怕什么，这个如果不是有理论公式演算好了的话，结果也和用点金杖瞎戳差不多，实验室事故这种事永远是每个魔法学者心中的痛。

“既然你心里有数，那是我多虑了，只不过这种事情最好还是提前告诉我一声。”

博利威尔走到材料柜那里取材料，语气还是有点心有余悸。

“你会这个？”

“年轻的时候练过。”

6凝看了看他胡子拉碴的脸和仿佛好几没洗过的头，一时不好判断这人究竟多大了。

“能不能给我一点指导？如果说学费的话……”

“这点东西还值当学费？”

博利威尔咕哝一声，“就当给你赔罪好了，你知道的变化方向不够多，时间把握也缺乏练习。”

他抱着材料来到了6凝旁边的炼金台上，很快称好了三份材料。

“你大概是看到彩虹蘑菇的那位使用这种方法了吧？这种技巧初级炼金师很多都会练练，作为熟悉各个公式的练手办法。”

他一边说一边接上三个引流管，讲解着给6凝疏导了一下魔力流的变化远离和公式搭配。不过制成一瓶药后他直接取下来没有换的上去。

“为什么不继续用这种方法炼制？我是说……它看上去很高效。”

“计算压力太大。”

博利威尔等着后面的药剂成型，“我们现在这样还好，一旦我们同时开始炼制，双方的魔力流就会出现微干扰，越是魔力繁杂的方干扰就越强，而计算就变得越困难。彩虹蘑菇的环境已经算比较好的了，但那位炼金师旁边的人炼制依然会造成影响，后续的调整其实很容因此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