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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囚室之外（第4页）

“和我活着的时候一样，在一间武馆里面当教习，不过武馆平时也没什么人，恐怕早就没落了。”

“那还真是巧了，我原来是保安这次是保安，你原来练武这次在武馆……”

洛麟打了一句。

“你们说什么？”

躺在病床上的6凝忽然说话了。

“你醒了，感觉如何？”

“我没关系，你们之前说……什么？自己是做什么的？”

洛麟不解，说道：“就是这次碰巧我们都是干自己死之前的工作……”

“不是……碰巧。”

6凝费劲撑着床铺起身，感觉眼前一片模糊，反倒是阴郁的气息及其清楚。

“拿我的手机，帮我打给通讯录里那个‘殷’。”

孙墨竹依言照做，接通电话之后把手机递给了6凝。

“喂？”

对面传来殷络懒洋洋的声音。

“殷络，我有件事问你一下。”

“这么大的雨，你不会又出什么事了吧？”

殷络开玩笑一样问了一句。

“和那些没关系，我问你，你在来到集散之前，是不是在黑道的？”

“确实在帮会里混日子来着，怎么，难道你也是哪个方派来卧底的？这年头卧底都找你这样的学生咯？”

“不，只是现了一个没什么用的共性。”

6凝笑笑，“打扰了，回头再聊。”

“喂？什么共性？你……”

殷络没说完话就被挂了电话。

这时候洛麟再迟钝也明白过来了。

“我们这次的工作都是自己死之前的工作？”

“啊，我是个学生，排除这次神神怪怪的部分，我的身份就是个学生。舒星若在她的世界是个明星，我和她认识我知道。此外你们两个，加上我又找人确认了一下，那就不是偶然。”

“这算是个现，可是有什么用？我们又不能凭借这些找到所有的‘乌鸦’。”

孙墨竹疑惑。

“本来我也是觉得没什么用，但是有个人我要好好问问了……”

6凝闭上眼，用手指轻轻按压着，脑海里开始思考起一些被忽略细枝末节来。

可惜，事情总有意料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