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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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念眨眨眼說：「其實她教我了，我會自己蒸。」

「那我想吃。」沈歆笑說：「拜託了，小6老師。」

6念拿了身份證，拉開冰箱看到還有兩個雞蛋，還真咔一聲打進了碗裡。

蛋在鍋里蒸著，6念轉身時看到沈歆在看牆上的那張照片，她的心驀地一沉，匆忙走了過去。

那是她和6文恙難得的合照之一，6文恙總是不喜歡和她合影，所以留下來的合照很少。

照片裡的女人笑得溫柔，像一塊被打磨得沒有半點稜角的玉石。

6念想了想，伸手把相框取了下來。

沈歆本來還在看照片裡的6念，問道：「怎麼了。」

6念逕自把照片蓋在了桌上，這樣也就看不見照片上的人了，說道：「這樣蓋著吧，不看她了。」

「我沒看她。」沈歆有點冤枉。

6念走進房間，拿著一本冊子慢吞吞走了出來，往沈歆面前一遞。

那是一本相冊。

沈歆訝異地接了過去，翻開看到各種各樣的6念，笑的，哭的，還在摔在地上的。

6念別開目光，說道：「幾乎都是街坊幫著拍的，相冊是那姓周的奶奶送的。」

沈歆笑得起勁，可惜照片沒多少，不然她還能笑得更久一點，然後她聽到6念靠過來含含糊糊地說了一句話。

6念說：「謝謝你跟我磨合啊。」

不得不說，周奶奶教的那蒸蛋法子是真的不錯，蒸出來的蛋羹嫩得出水。

沈歆連碗壁都刮乾淨了，舔著勺說：「好吃的，難怪她孫子要跟你搶。」

6念笑了一下，剛想拿碗，沈歆就端過去洗了。

流水嘩嘩響著，沈歆說：「這房子是你媽自己的？」

6念說：「這是以前的單位樓，她工作一段時間後拿到的房子，拿了房她就辭職了，每個月會從她卡上划去水電費。」

沈歆啊了一聲，「那以後……」

「再說吧。」6念聲音悶悶地說。

只那一碗蛋羹根本吃不飽，兩人還是去菜館點了單。

沈歆燙好碗筷，看6念那模樣還是沒精打采的，把那套碗具往她面前一推，說道：「想什麼呢，我們現在可是在預祝複賽順利。」

6念聽得迷迷糊糊的，不知道普普通通一頓飯怎就成預祝複賽的了，她說：「怎麼樣算順利。」

「寫得順利就算順利啊。」沈歆往她碗裡夾菜，「多吃快長，再變聰明點，拿個獎回來。」

6念欲言又止，想了想說：「好。」

方燃給的直播課得聽好幾天才能聽完，6念本來是去奶茶店那蹭網聽的，周末那天奶茶店停電了，那趙小妹說這一整條街都沒電，好像是有地方在修電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