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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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睡沙發也行。」溫玟目光灼灼。

沈歆搖頭：「沙發也沒了。」

「沙發誰睡啊。」溫玟想不通了，琢磨了一下說：「地板，打地鋪總行吧。」

6念驀地開口：「沙發，我睡。」

溫玟瞪大了眼，不信地又問了一遍：「誰？」

6念說：「我。」

其實溫玟挺不理解，明明這兩人行事作風完全不同，卻偏偏能湊得到一起。

「有意見？」沈歆問。

溫玟擺手，意味深長地笑了一下：「哪裡，我理解。」

方燃從過道經過，留意兩側的學生有沒有開口，說道：「早讀時間好好利用，都開口讀書，別聊天了。」

沈歆才把書翻開，沒來得及動嘴，她還一副睏倦的樣子，眼皮要睜不睜的。

「早讀是拿來睡的？」方燃腳步一頓。

沈歆使勁撐開眼皮，說：「我沒睡。」

「沒睡就讀書。」方燃朝6念掃去一眼，沒想到6念也沒讀，正做著題呢。

後排的人嘀咕了一句：「學神沒讀書被逮到了。」

「方燃臉都黑了。」那人的同桌應了一句。

方燃確實黑著臉，她又看回沈歆，卻見沈歆正望著6念，還一副看好戲的模樣。她緩緩問：「同桌比書好看？」

沈歆閉緊嘴。

6念突然忘了自己要寫什麼，筆尖一頓。

「那你繼續看，三堂課夠你看了吧？」方燃也笑，那笑顏格外仁慈。

眼看著老師走了，沈歆才把書放下，雙眼果真看著6念一轉不轉的，目光柔軟得很，「老師叫我看你。」

「……」6念側頭睨了她一眼，不知道這人什麼時候這麼聽老師的話了。

沈歆笑了一下，壓低了聲音說：「念念就讓姐姐好好看看。」

6念不太自在，忍著沒再扭頭，可卻覺得嘴唇灼熱得很，那觸感像是還留著一樣。

她耳廓被沈歆那刻意壓低的聲音給抓撓著，心尖有點兒癢，本想佯裝鎮定的去寫字，可腦子一片空白，她頓時脫口而出，「看吧。」

沈歆眉一挑，又聽見6念說：「反正你看的還少嗎。」

方燃還真給6念開了小灶，特地找了一些衝刺網課，讓6念回去聽。

6念拿著方燃給的網課帳號回了教室，說道：「方老師給的。」

沈歆湊過去看了一眼，「網課？」

「嗯。」6念應聲。

沈歆撐起下頜說：「這個方老師，真的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