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溧阳城归顺的消息刚刚传到宛陵。
太守府正堂内,周昕正端坐案前,手捧《占星图》研读。
这位以精通谶纬闻名的丹阳太守,今日特意沐浴更衣,斋戒焚香,准备在午时举行一场祭天仪式,祈求上天保佑丹阳平安。
“府君!府君!”
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宁静。功曹许靖几乎是跌撞着冲进堂中,手中高举一份帛书,脸色惨白如纸:“溧阳……溧阳失守了!”
“哐当——”
周昕手中的竹简跌落在地。
他缓缓抬起头,眼中先是茫然,随即变成难以置信:“你说什么?”
许靖跪倒在地,声音发颤:“祖郎……开城投降。许褚兵不血刃取得溧阳,城中十二万石存粮尽入敌手!”
“不可能!”
周昕霍然站起,宽大的儒袍袖口扫翻了几案上的笔墨,“祖郎乃羊公旧部,忠义之士,且族人多大在泾县,岂会降许?定是谣言!”
“千真万确啊府君!”
许靖将帛书呈上,“这是从溧阳逃出的军士拼死送来的。上面有三位军侯的联名手印,还有……”
周昕夺过帛书,颤抖着展开。上面字迹潦草,显然是在仓促中写成:
“……九月初八辰时,祖郎单骑出城,与许褚会晤于城西。归后即开城门,迎庐江军入城。末将等欲阻,为山越兵所制。溧阳仓四万石粟米,八万石黍米,尽为敌有。城中守军四千,皆降……”
读到此处,周昕眼前一黑,踉跄后退,若不是许靖及时扶住,险些栽倒。
“天意……天意何以至此?”
他喃喃自语,眼神涣散,“昨夜我观星象,紫微虽暗,然辅弼尚明。今日怎会……怎会……”
他猛地推开许靖,冲到堂外庭院,仰头望天。秋日天空湛蓝如洗,白云悠悠,哪有半分凶兆?
“不对……不对……”
周昕指着天空,手指颤抖,“客星犯紫微,主客易位,应在东方。可东方……东方是吴郡,是……”
他忽然顿住,脸色瞬间惨白。
东方是吴郡,但东南方——正是溧阳!
“我……我解错了星象?”
这个念头如惊雷般在他脑中炸开。数十年来,他凭借观星断事,从无差错。太傅陈蕃在世时常赞他“明于风角,善推灾异”
,周昕也以此自傲。
可现在,溧阳失守,粮道被断,丹阳大势已去。
难道……自己这半生所学,全是错的?
“府君!”
许靖的呼唤将他拉回现实,“当务之急是商议对策啊!”
周昕茫然地回到堂中,颓然跌坐。这位素来以儒雅从容示人的太守,此刻面如死灰,眼中光彩尽失。
很快,宛陵城中所有高级将领、幕僚都被紧急召至太守府。
堂中气氛凝重如铁。
左侧坐着是仪、许靖等文官幕僚,右侧坐着薛礼、焦己、金奇等将领。
“诸君都知道了。”
周昕声音沙哑,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溧阳失守,祖郎降敌。丹阳……危矣。”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推开门那刻。他猛地僵在原地。墙上原本挂着婚纱照的地方此刻空空如也。家里所有属于我的东西都消失无踪。顾轻舟瞬间红了眼。快步跑到卧室里打开了衣柜。...
二十多年的庸庸碌碌之后,邓炎皝在实习时大放异彩,成了万众瞩目之人。而这一切都由他在梦中的经历相关,他被梦境引导着,一步一步突破自己的底限,最终引天启。世界因此改变,宇宙因此混乱,救世主也将由此诞生。天启新宇宙...
穿越东京。没有天降系统,也没有自带外挂。本以为今后只能安安心心当个杂货店老板。却意外在仓库里发现了一座时空门。〖确认初次进入时空门获得时空门所有权〗〖确认获得称号—异世界的旅行者〗〖确认获得加护时空神的眷顾〗〖确认获得固有技能超速成长〗〖确认获得独有技能时空旅行者〗走出时空门后。林恩发现,自己好像起飞了!...
捕获的勇者在苍老挺拔的树木之间,夕阳温暖的余辉偶尔在茂密蔽日树叶的缝隙里斜射进来,仿佛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来提示现在的时间。而在这片潮湿的密林深处,由勇者法师和牧师组成的三人小队正在蜿蜒曲折的小道上有气无力地行进。远处突然传来的几声怪叫,又让三人紧张了起来。他们熟练地保持了分散的阵型,并纷纷隐藏在树后,仔细地观察着森林里的状况。寂静的森林里瞬间一点声音都没有,只有法师嘴里低沉的咒语声在树后面断断续续地念起。但勇者无意踩断了一根树枝,却出了咔嚓一声脆快的响声。被危机四伏的环境弄得草木皆兵的法师妹子,条件反射地向勇者的方向打出了一火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