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狄仁杰没有追问他的住处。他的注意力被那封信吸引住了。信封上的字迹他认识——不是周朗的字,周朗的字他已经在周朗签字画押的旧公文上见过无数次了,端正有力,一笔不苟。这信封上的字潦草歪斜,笔画之间的连笔带着一种急促的节奏感,像是用左手写的。他在广州番禺陈家老宅门口见过同样的字迹——凉州女人留给阿秀的那本苗文小册子,封面上也是用左手写的字。在伏牛山三清观的香火簿上,韩伯安给他看过凉州女人留下的签名,也是左手写的。在桑大祠堂里找到的那张符纸背面,也有一行左手写的小字——“芍陂见底之日,便是收债之时。”
又是她。她从凉州到岭南,从岭南到豫州,从豫州到淮南,每到一处就留下一块靛蓝色的土布和一道符。现在她把一封信塞进了周朗的门缝里,把他从藏了三年的柳塘小村叫到了龙王庙,和狄仁杰面对面。她不但知道周朗还活着,知道周昭和周朗是孪生兄弟,还知道狄仁杰今天会到龙王庙。她甚至算准了狄仁杰会从桑大那里拿到土布、会从桑榆口中套出立碑人的秘密、会在八月十八这天出现在这座破庙里。
狄仁杰把信放下,手指在香炉边沿轻轻敲了一下。“你弟弟周昭为什么要替你死?”
周朗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粗糙的手。手背上有晒出来的老人斑,虎口有常年握船桨磨出来的老茧。这双手曾经拿过笔、批过公文、签过死刑判决。现在它们只能握桨。
“我弟弟周昭不是官。”
他的声音很慢,像是在翻一本很久没打开过的旧书,每翻一页都要停下来掸掸灰尘,“我是寿州刺史,他只是我身边一个挂名的幕僚。他这辈子就挂在我身上,像我的影子。他替我挡过一次刀——是当年修芍陂的时候,一个桑林村的老头拿着一把锄头冲进府衙,要跟我同归于尽。周昭挡在我前面,锄头砸在他左腿上,骨头断了。他的左脚从那时候就跛了。后来伤口反复溃烂,每逢阴天疼得下不了床。可他从来不抱怨。他说——‘哥,你活着比我活着有用。你是官,我不是。’”
狄仁杰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左脚的伤不是周朗的,是周昭的。周昭跛着脚替哥哥挡了锄头,又跛着脚替哥哥死了。桑榆在周昭脸上看到了和画像上的周朗一模一样的五官,以为他就是周朗,把寿衣送给了他。周昭收下了。他知道这件寿衣是送给他哥哥的,可他没有解释,没有推辞,自己穿上了。
“他穿寿衣的时候你在不在场?”
“我不在场。”
周朗的声音忽然哑了下去,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那天是八月初九。他一个人在家。我还在府衙里批公文。傍晚的时候他让人给我带了个口信,说他晚上想吃鱼,让我带一条回去。我散衙之后去西市买了一条鲈鱼,回到家的时候,他已经穿着那件白布寿衣跪在书房地上,面朝芍陂的方向,死了。书案上放着一封写给我的信,信上只有几个字——‘哥,我先还。’”
周朗说不下去了。他低下头,两只手攥着袍子的膝盖处,指节白。桑榆站在供桌阴影里,嘴唇抿成一条线,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彻底消失了。庙里只有长明灯细微的燃烧声和远处芍陂干涸湖床上刮过的风声。
“那封认罪书是谁写的?”
“他写的。”
周朗从袖子里摸出另一封信,信纸黄脆,折痕已经快磨断了。狄仁杰接过来展开,上面的字迹和周朗的端正有力截然不同——这字迹歪歪扭扭,每一笔都在抖,可每一笔都用力极深,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周某负桑林,死不足惜”
——就是这八个字。周昭在临死前替哥哥写了认罪书,替哥哥穿了寿衣,替哥哥跪下去死了。
“你弟弟死了。你没有报官。你让他穿着你的官袍——不,穿着桑林村的寿衣——以你的名义下了葬。”
狄仁杰的声音没有起伏,可每一个字都像刀。“然后你一个人跑到柳塘,打鱼为生。你知道你弟弟替你扛了债,可你没有去自,没有翻案,没有替桑林村说一句话。”
“我做不到。”
周朗的声音更低了,低到几乎是气声,“我不能说。我说了,他就白死了。他说——‘你活着比我活着有用。’我活着能做一件事——每年到龙王庙来上香。可我连赎罪都只能偷偷摸摸地来。我选了八月初九之后第九天,因为八月初九那天来烧香的人太多,我怕被认出来。第九天,庙里只有我一个人。”
“你赎了三年。湖底的石碑今年露出来了,你知道你赎不了。”
简介关于被读心后,剧情绷得比动车还快不是!谁家好人在茅房复活啊!庞臭!苏狸穿书了,一本不怎么正经没有完结就被作者太监了的连环篡位文,成了里面第一章就被五马分尸的‘小太监’。小太监怕死奋斗躺平再奋斗,在癫的路上一去不复返大佬们震惊接受理解加入,陪着小太监在癫的路上一去不复返直到很多年以后,苏狸看着人均失常的太平盛世,陷入深刻反思。...
...
在这个卡牌决斗盛行的世界,掌握力量的卡师地位崇高。可自大灾厄以来,世界各国卡师文明断层,许多鬼怪神话古籍消失在历史中。当所有人在寻找遗迹磨炼技术获得知识时,江尘已经打造出一张张独一无二的东方神话卡牌!发动卡牌!鬼门关!领域展开!忘川河!死者复生!我命令,场地卡融合,十殿阎王归位!具现吧,幽冥地府!当遮天蔽日的阴影压来时,江尘看着跪倒在地的卡师,摇了摇头。连这点威压都扛不住,太弱了。...
我同二哥抢人设作者奶油炖蘑菇本文文案如下薇尔莉特是来自雅可王国中的某贵族小孩,跟其他贵族大人小孩不同的三观思想让她压抑得逃离到另一个国度中,也因为一个意外而结实了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一个存在。喂你是笨蛋吗?这么明显的陷阱你看不到吗!我才不是笨蛋!你这个不礼貌的雀斑混小子!1原创剧情老套,作者文笔一般。2如不...
我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三十出头的我,竟然会遇到人生最尴尬又不可思议的一幕。 我的前男友林晓,搂着十五六岁的漂亮女孩微笑站在我面前。 两人衣衫褴褛,林晓胡子拉茬,彷如一个野人。女孩肚子高高鼓起,还时不时的伸手抚摸着肚皮,露出幸福的笑容,那笑容熟悉的让我有些心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