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水流声充斥耳边,佟述白抱着她坐进浴缸里,那声妈妈带来的震颤在胸口久久不散。
女孩平生第一次卸下所有伪装,把自己最难堪的一面摊开,笨拙又绝望地渴求父亲庇护。
“爸爸,小时候我有一个好朋友,她叫玲玲。那时我们每天一起玩,她帮我赶走那些坏人,我好喜欢她。有一天,我看见她的爸爸,对她做了一些事情......一些过分的事情。”
她捂住脸,指尖钻进头,揪住根,试图通过疼痛从脑子里驱散一些东西:“玲玲那个眼神我这辈子都忘不掉,我好想帮她,可是浑身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然后我跑了,躲在和玲玲一起玩的巷子里,捂住自己的耳朵当鸵鸟,假装听不见看不见。”
“后来她们全家搬走,我也被爸爸接回家,忘了那段记忆。直到这次过年,和爸爸生一些亲密接触后,我又开始断断续续记起玲玲。”
“睡了很久很久那次,感觉陷入了一个永远醒不过来的世界,里面有好多人。梦里爸爸又受伤,无论怎么挡,子弹还是会穿过我的身体。或许从那一刻起,一直不被承认的爱意再也关不住,它跑出来和道德伦理打架。”
“梦的最后,我回到了小时候,再次见到玲玲。她抱着一个孩子,然后问我......青青,你快乐吗?”
简冬青闭上眼睛喟叹,仿佛那个梦此刻正在她眼前重演。浴缸里的水在晃动,是爸爸抱着她的手在安抚。
“我现自己犹豫了,不敢回答。这半年时间,不,是这一年时间,好痛苦,真的痛苦到想把头一根根拔掉。可是这样的苦里,我竟然慢慢开始尝到一些甜......我背叛了她。”
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燃起一丝光亮,身前就是黑色深渊,声音却不再抖,跳下去,或许就能消除一切痛苦的根源。
“小时候那个看见玲玲被伤害却什么都不敢做的女孩,她一直为当年的逃跑而内疚,后来同样的事情生在她身上。这就是因果循环吧,可是爸爸,就算是报应,我也认了。”
就这样一字一句,说出被恐惧、内疚、逃避压了太久的本心和私欲,不再否认任何一部分自己,哪怕那些部分相互矛盾:
“所以,不是什么恶趣味,我也不想再管什么世俗伦理。只想和爸爸在一起,因为此时此刻,我的皮肤、我的心、我整个人,都在说快乐,生理上心理上,纯粹的快乐。”
“青青,不要自责,玲玲的事,那不是你的错。如果能重新来过,爸爸宁愿你不要出生,这样就不会那么小就被丢在外面。但这些事情,爸爸做不到。过去的事情,我改不了,我能做的,就是把剩下的所有时间都给你。”
他看向她的视线灼热,说的话和她一模一样的渴望,和她一模一样的无能为力。手掌握住她后颈用力扣住,逼迫她对视。
简冬青立即回应,搂住爸爸的脖子,急切吻上去,动作激烈,口腔里一丝血腥味荡漾开。
她退开一些,被泪水洗过的眼睛澄澈,直直望着面前的人:“爸爸,不要青青,叫我宝宝,小咪,都可以......给我,我想要。”
方才那些委屈和伤心退去,浮上最原始也最坦诚的渴望。水珠顺着光裸的肩背滚落,在黑亮丝间闪烁。
沃特豪斯画笔下的温蒂尼,在水中浮现,长披在身后,眼神在邀请,在诉说——
看看她,看着她眼睛里燃烧的那把火,那是他点燃的,现在她要烧回他身上去。
传说里,温蒂尼用水拥抱她爱的男人,将他永远留在水底。而现在她也将做同样的事,爬上爸爸的身体,用腿缠住他,用阴道裹住他,用眼神告诉他:留下来,不要再离开。
“爸爸。”
手指穿过爸爸湿透的短,捧住他的脸,将自己的呼吸渡给他。她夹着腿间那根硕大的阴茎,就着这个姿势前后摇晃。花唇含不住的爱液一汩汩流进水里,又被下一波晃动搅散。
“嗯......”
绵软的呻吟带着笑意,“爸爸,好舒服。”
密闭的空间里,一点细微的声响都被放大。水面被腰胯搅动的哗啦声,身体碰撞时的啪叽声,还有她越来越放肆的呻吟,层层迭迭回荡。
好像某种古老的咒语。
佟述白想起俩人第一次,那时她仰面躺在身下,眼睛紧闭,睫毛颤抖,那口嫩穴被他入得如雨打的嫩芭蕉叶,花唇外翻,穴口张合着往外吐浊液。
淫靡得不像话,又香艳得让人忍不住想要品尝。可她的表情是那样痛苦,快乐和罪恶绞在一起,将她拧成一股他怎么都解不开的绳。
(无系统性转变身异能末世非爽文自虐虐主)(再强调一遍,是虐主文,不喜请回避)心虐成癖,风声鹤唳,酒池肉林,敲骨吸髓。末世已经降临七年,钟阳在一次意外中死亡,再度醒来,自己变身为了少女,看见的首先却是另外一个男性的自己,再需要面临的是这般依旧因为末世而变得疯癫的残缺世界颠颠倒倒转四方,迷迷糊糊...
当万人嫌开始忘记以后作者山枕月文案在家,陆虞上有一位能力出众的兄长,有一位品学兼优的长姐,下有一位活泼讨喜的弟弟,毫无疑问,才貌不出众又沉默寡言的他,是最讨人嫌的那一位。兄长看不起他,长姐不喜欢他,就连弟弟也能嘲讽他。他的父母么自然也是不疼爱他的。在校,因为成绩不出众,加上不善与人交流,胆小怯弱,像极了透明人,所以也成了...
南意在打游戏喷人喷得正嗨时触电死亡了,醒来后就现自己穿进了一本狗血虐文里,成了那个被挖肾打胎断小指,被几个霸总虐得死去活来的女主,南意表示,我们祖安人,可不是那么好惹的。女主祖安玩家,口吐芬芳,小...
昨夜在城东的小巷里现了两具尸体,死装凄惨浑身上下的体液像被吸干了一样,据警方推测很有可能是感染了病毒hyd123的感染者所为,若是广大市民现可疑的人物请立即上报小柯听见了没?上下学的路上小心点,如果看见了可疑的人就马上跑。妈妈看着新闻不放心的叮嘱着小柯。知道了妈妈,我上学去了。小柯不耐烦的答道,最近怎么老是出大事,上次是美国飞中国的一架飞机坠落了,这次又是城东死人了,这个世界真是乱套了。小柯尔一边把上鞋跟,把奇怪的思绪甩出脑内,反正不管自己的事,自己只是一个学生,天塌下来有政府顶着。看着小柯尔跑出去的身影母亲只是叹道这孩子。...
妈妈钟灵菀这次出任苏杭市的市长,我和她也是刚到苏杭市定居,按理来说这个节骨眼上妈妈她肯定有许多事情要忙碌的,居然硬跟着我一起去凑热闹。刚到四十的她,被以前的下级戏称为机关里的冷美人,如高山上的雪莲,只可远观而不可靠近,我对此没有什么概念,映像中的母亲一直是神秘,端庄的,在别人面前都是一副雷厉风行,冷淡庄严的样子,也唯有在我面前。这朵雪莲才会有融化的迹象,于冰冷之中给我成长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