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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我怎么会知道?”
乔文发白的唇颤抖几下。
白一茅抬起头,正望见深思的周寒山。
周寒山觉察到他的视线,慢慢抬起头,两人对视一眼,周寒山下意识抿起唇,随即露出惯常的温和笑容。
“白先生的意思是——这都是阮总安排的?”
“什、什么!”
季深深捂住了嘴,眼珠子飞快地转了几圈,神色却越来越惶恐。
“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白一茅点头:“我们的确看到了尸体,但是,这不保证他死前不会安排好一切。”
邵嘉忍不住说:“阮总自己杀了自己,所以他自己是凶手?”
白一茅“嗯”
了一声,又补充:“至少这件连环杀人案他是知情的,而且,这座岛就是他的,说不定就是他定下的计划,所以我才认为他是凶手之一。”
阮钦自己杀死了自己,在他之后死的两人必然由另外一个凶手解决,因此,白一茅才会说凶手至少两个人。
到底为了什么,一个家财万贯的总裁会用这种诡异的方式杀死自己,设下这样一个局?
众人都不仅被这种诡异的气氛扼住了喉咙。
邵嘉小心揣测:“我觉得能让阮总甘心这样做的,肯定是阮总认识的人?”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颜秾的身上。
能让阮总甘心自杀的人,能蛊惑阮总做出这种事情的人,怎么想也都只有颜秾了。
颜秾在众人极富压力的目光下,却两眼放空,不知道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白一茅沉声:“没有证据,请不要妄加揣测。”
邵嘉连忙摆手:“我没别的意思。”
“阮钦是凶手……”
周寒山像是想到了什么,“这座公馆是他的,他按照剧本来进行的,有没有可能这座公馆里还藏着一个人?就像是《孤岛》中暗中帮助艾情的丈夫。”
屋子里一下子寂静下来,如死一般的粘稠空气紧紧包裹着每一个人。
“不不不不能?咱们不不不是什么都没没看到吗?”
乔文抹了抹眼角,语声抽噎。
“不对,咱们并没有将这座公馆逛遍!”
季深深加大音量,“真的,说不定真有人藏在公馆里!”
周寒山轻咳一声:“那咱们一起去看看?”
没去过的地方,只有被锁住的第三层楼和放着尸体的地下室了。
“咕噜——”
不知道是谁吞咽了一下口水。
凉飕飕的风扫过后脖颈,众人头皮像是被抹了薄荷的梳子刮过,又凉又麻。
“要不,咱们……”
季深深的话刚出口。
乔文的脑袋摇晃的跟拨浪鼓似的:“不成,不成,有危险怎么办?还不如咱们一起行动,等到救援的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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