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赵崇渊的呼吸骤然急促。晶石的光纹和1594年新星遗迹的形状如出一辙,连边缘的淡红芒角都分毫不差。
“是‘星核’。”
老马抚摸着晶石,指尖的温度让石头烫,“当年那颗客星坠落在西域,我师父带着工匠挖了三个月才取出这东西。它能自己热,把铁器吸得团团转。”
赵崇渊突然想起磁悬浮轨道的抗磁系数。-1.o5x1o??,这个数值恰好能抵消星核的吸力,让铜环悬空。原来浑天仪的设计不是凭空想象,是照着星核的特性造的。
“您的师父……”
“是位女先生。”
老马的声音柔了些,夜明珠的光在他脸上晃出暖意,“她能看懂龟甲上的星图,说那是上古传下来的。”
他指向石室北壁,那里刻着幅巨大的壁画,画中女子穿着兽皮裙,正用骨针在岩壁上刻画星轨,身边摆着架简陋的铜制仪器,形状竟和浑天仪有七分像。
壁画的角落刻着排奇怪的符号,既不是梵文也不是波斯文,笔画像极了孩童的涂鸦,却隐隐构成了北斗七星的轮廓。赵崇渊凑近细看,现符号间夹杂着几个甲骨文,拼起来是“羲和”
二字——是上古神话中掌管日月的女神。
“女先生说,她是羲和的后人。”
老马的树枝点在壁画女子的手上,那里握着块半透明的石头,正对着太阳,“这石头叫‘测天镜’,能看见星星的影子。她用这镜子看了三十年,画出的星图能算出十年后的星象。”
赵崇渊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上古时期就有能预测星象的仪器?那浑天仪根本不是永乐年的新作,是照着上古遗物仿制的!他突然想起浑天仪底座的暗格,里面的凹槽形状,刚好能放下壁画中那块测天镜。
“宇宙的能量……”
他喃喃道,突然明白老者之前的话。那位女先生现的,不是简单的星力,是能被引导、被利用的宇宙能量,就像用铜镜聚阳光取火。
“就像江河里的水。”
老马指着壁画上的星轨,“顺着河道走,能灌溉良田;要是堵了,就会淹了村庄。”
他的树枝划过新星的位置,“这颗客星的能量最烈,像奔腾的洪水,女先生当年用测天镜引着它浇了西域的沙漠,竟长出了草。”
赵崇渊突然想起地裂时涌出的绿光,想起那些悬浮的铁器,想起李公公说的“登基吉时”
。原来能量本身没有善恶,是用的人动了歪心思。嘉靖皇帝用血祭星,是想强行堵住能量的河道;张居正要借星力篡位,是想把洪水引向皇宫。
“那浑天仪……”
“是把钥匙,也是道闸门。”
老马从怀里掏出个布包,解开时露出块巴掌大的铜片,上面的纹路和壁画符号完全吻合,“女先生临终前,把控制能量的法子刻在了这上面。永乐年造浑天仪时,我偷偷把铜片嵌在了璇玑环里。”
赵崇渊接过铜片,入手冰凉,上面的符号像活了似的,在夜明珠的光下微微亮。他突然想起自己的血能渗入铜珠,试着将指尖的血滴在铜片上,血珠竟顺着符号的纹路流动,在末端聚成个极小的星芒——是第八星的形状。
“第八星……”
“不是天上的星,是能量的源头。”
老马的声音沉了下去,“女先生说,宇宙像个巨大的铜钟,敲一下,各处都能听见响。第八星就是钟锤,一动,所有的星星都会跟着颤。”
他指着铜片上的星芒,“控制了它,就能控制所有的能量。”
石室突然轻微震动起来,夜明珠的光忽明忽暗。老马脸色一变:“他们开始砸铜钟了!”
他把铜片塞进赵崇渊手里,“快去找测天镜,就在藏经洞的铜钟里!只有它能稳住第八星的能量!”
赵崇渊刚要转身,被老者拉住。老马从道袍里掏出个小盒子,打开后里面是半块玉佩,玉质通透,上面的星图和浑天仪上的一模一样:“这是女先生的遗物,另一半在……”
作品简介施主,请你矜持一点。施主,请保持一点距离。哎呀!施主,你衣服掉地上去了。妖孽!你若再乱摸,俺老孙可就动手了啊!阿打!吃俺老孙一棒!新书求收藏,红票。...
系统来袭,直接把她逼成了疯批...
...
我的娇妻在楼下这篇文章是几年前看到的,当时征求了原创作者的意见,进行了续写,可惜由于个人原因,让这篇文章断更了许久过了几年,如今再返回头看自己写的文章,却现有很多细节已经脱离了原文的设定,故事节奏也乱了许多。所以打算推翻了重新!当然,不是完全推翻,只是改变我当时续写的人设故事设定,即便在文笔上不能和原作者相似吧,但故事情节却一定要能衔接上。之所以将文章题目改为我的娇妻在楼下—1o8天的噩梦一方面是尊重原作者一方面也是由于已经将大纲进行了大致梳理,框架设定好之后,大概是1o8天的时间,最后一章,也就是原作者的第一章节。至今为止,大部分章节只剩下填充和润色了,或许...
我靠玩家拯救仙界美强惨...
前世盛菱利用非常手段得到江宴川,成功让江宴川娶了她,婚后她始终想融入江家,江家人却因为江宴川对她不冷不热的态度而轻视她,她成为一个攀附江宴川的无能家庭主妇,就连孩子都没能留下来。重活一世,她只想做她想做的事,她不再追着江宴川了,她变得越来越光彩夺目,江宴川离她也越来越远,眼看着她身边一个接一个优秀的男人出现,江宴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