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绘梨衣被吸得腰肢乱扭,巨乳晃荡得更厉害,乳尖在空的嘴里被反复拉扯、吮吸、刮弄。
她哭着说“空……好爱你……奶子……子宫……全部都是你的……绘梨衣……只想被你这样玩……永远……不要别人……”
空的双手同时揉捏两团巨乳,指尖掐住乳头根部用力往外拉,拉到极限再松开,看着乳头弹回原状晃动。
他低头看着她胸前的乳肉被自己揉得变形,乳尖红肿亮,表面沾满他的唾液,亮晶晶的。
绘梨衣的红眸盯着他,眼里全是水光和依赖,她主动把脸凑上去,再次吻住他的嘴唇,舌头伸进去缠住他的舌头,缠得死紧,像要把自己整个人融进他身体里。
吻得激烈时,她的小穴又一次收缩,穴肉裹住茎身用力吸吮,子宫里的精液被挤压得往外渗出一丝,顺着茎身流到阴囊上。
绘梨衣喘息着从吻缝里挤出声音“空……里面……还热热的……你的精液……在绘梨衣子宫里……好满足……绘梨衣……爱你……好爱你……想一辈子……都被你这样抱着……插着……玩着……”
空的舌头继续缠着她的舌头,双手不停玩弄巨乳,指尖时而捻乳头,时而挤乳肉,时而拍打乳尖,拍得乳肉晃出“啪啪”
轻响。
绘梨衣的身体因为他的动作而颤抖,巨乳被揉得红烫,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她哭着抱紧他,声音断断续续却满是真挚“空……绘梨衣……只爱你……只想给你……奶子……小穴……子宫……全部……都给你……永远……不给别人……”
她说完把舌头更深地塞进空的嘴里,舌根顶住他的舌根用力压,唾液源源不断渡过去。
空的双手托住乳房底部往上推,把乳肉挤到中间,乳沟被挤得深而紧,他低头把脸埋进去,舌尖在乳沟里来回舔弄,舔得乳肉亮晶晶的。
绘梨衣被舔得胸口痒麻,小穴跟着收缩,穴肉裹住茎身不肯松开,像在表达最深的依恋。
她低头看着空埋在自己胸前的样子,眼泪大颗掉下来,却带着笑意,小声说“空……绘梨衣……好幸福……被你吻……被你玩奶子……被你插在里面……精液还热热的……绘梨衣……这辈子……都只属于你……”
空的舌头从乳沟抽出来,再次吻住她的嘴唇,舌头缠得更紧,双手继续揉捏巨乳,指尖掐住乳头用力捻转。
绘梨衣的身体因为他的动作而轻颤,小穴里的茎身被她穴肉一收一放地吸吮,子宫里的精液晃荡着,让她每一次呼吸都感觉到满满的占有感。
她哭着回应他的吻,舌头缠得死紧,双手抱紧他的背,指甲掐进肉里,像要把自己嵌入他身体里一样。
自从昨夜两人顺理成章地跨越最后一道界限,将彼此彻底交付,绘梨衣对空的感情就再也藏不住,从原本劫后余生的依靠,彻底爆成滚烫浓烈的热恋。
她从小被囚禁在牢笼里,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没有被人真心善待过,路明非给过她片刻的温暖,却终究在她最绝望时缺席,而空不一样,空救了她的命,解了她的言灵枷锁,让她能开口说话,给她安稳,给她偏爱,甚至接纳了她的全部,这份救赎与温柔,早已成了她生命里的唯一支撑,成了她活下去的全部意义。
她没有见过别的情爱,不懂什么是克制,不懂什么是保留,只知道自己满心满眼都是空,想时时刻刻黏着他,抱着他,感受他的温度,听他的声音,只要能待在他身边,她就拥有了全世界,哪怕让她放弃一切,她都心甘情愿。
她的指尖轻轻摩挲着空脖颈间的肌肤,动作轻柔又小心翼翼,像是在触碰世间最珍贵的宝物,鼻尖蹭着他的颈窝,贪婪地嗅着他身上独有的、清浅的星海气息,那味道比任何花香都让她安心,让她沉醉。
她微微仰头,软糯的嘴唇轻轻吻过空的下颌,又顺着脸颊慢慢蹭到他的唇角,动作带着少女独有的青涩与痴缠,没有半分情欲,只有纯粹到极致的爱恋,嘴里断断续续地呢喃着,声音轻得像雪落,却满是滚烫的心意“空……绘梨衣……好爱你……只爱你一个……永远都不分开……”
她的词汇量依旧不多,十几年的无声岁月让她只能用最简单直白的话语表达心意,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缠绵的告白,可每一个字,都是掏心掏肺的真话。
她怕空听不懂,怕空感受不到她的心意,一遍又一遍地重复,双臂抱得更紧,恨不得把自己揉进空的身体里,从此再也不分离。
她甚至不敢去想空会离开的可能,一想到有一天空会抛下她,继续他的旅途,她的心就像被狠狠攥住一样疼,只能用这样紧紧相拥的方式,留住这份来之不易的温暖,告诉自己,空会一直陪着她。
空任由她抱着,姿态依旧淡然随性,抬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动作温和却不带过多宠溺,像是在安抚一只黏人的小猫。
他垂眸看着怀里满眼痴恋的少女,眼底平静无波,没有被这份浓烈爱意打动的波澜,也没有丝毫厌烦,只是顺其自然地接纳。
他走过万千星河,游历过无数世界,见过太多深情与离别,后宫之中早已遍布各色风华绝代的女子,温柔的、热烈的、清冷的、娇媚的,什么样的情意他都见过,绘梨衣这份纯粹滚烫的热恋,固然动人,却也不足以让他停下漂泊的脚步,更不足以让他许下一生的承诺。
于他而言,这段关系不过是旅途里的一段插曲,他顺手救了她,陪她完成心愿,接纳她的依赖与爱意,只是随心而为,既不刻意索取,也不刻意回避。
他从不会告诉绘梨衣自己过往的经历,不会说自己身边从不缺相伴之人,更不会承诺永远,只是在她一遍遍诉说爱意时,淡淡回应一句“我知道。”
简短两个字,没有热烈的回应,却已是给绘梨衣最好的安抚,足够让她满心欢喜,足够让她安心。
感受着怀里少女越紧绷的身子,听着她带着哭腔的呢喃,空轻轻抬手,拂去她眼角渗出的泪珠,声音依旧温和清淡“你之前说,想看雪,想吃北海道的螃蟹,我带你去。”
这句话像一颗定心丸,瞬间抚平了绘梨衣心底的不安与惶恐。
她猛地抬头,红眸里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却瞬间亮起璀璨的光,满脸都是不敢置信的惊喜,连呼吸都顿了一瞬。
看雪,吃螃蟹,这是她曾经在红井的牢笼里,对着路明非许下的心愿,是她藏在心底最深处的渴望,那时候她以为这辈子都不可能实现,只能在笔记本上偷偷画着雪景,画着螃蟹,聊以慰藉。
可如今,空要带她去,要亲自陪她完成这个心愿,这份惊喜与感动,让她瞬间泣不成声,只能更用力地抱着空,把脸埋在他怀里,哭得又开心又满足,哽咽着说“真的吗……空……真的带绘梨衣去吗……”
“嗯。”
空淡淡点头,没有多余的话语,起身的瞬间,周身泛起淡淡的星河微光,轻轻包裹住两人的身形,没有惊天动地的动静,没有空间撕裂的轰鸣,不过瞬息之间,便彻底离开了东京的樱花林,跨越了数百公里的距离,抵达了冬日的北海道。
下一秒,刺骨的寒风与漫天飞雪扑面而来,可那份寒冷还未触及肌肤,就被空周身的微光尽数挡在外面,绘梨衣只觉得周身暖暖的,丝毫感受不到冬日的严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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