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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七十六章真相
徐骆长不由得屏住呼吸,堪堪握紧手心,生怕太过用力会把布条里的血挤出来,旁边看着的松柏也变得紧张起来。
难不成沈晋中发现了他们的意图?
他们明明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全都按着沈鹿宁说的做,并未弄出任何差错,连念瑧这个孩子都没出错,沈晋中怎么会察觉到不对劲?
“徐郎中替本侯止血,清理伤口便可,诊脉就不必了。”
沈晋中这话一出,他们皆是松下一口气。
原来沈晋中并未察觉有什么不对劲,而是还想着隐瞒自己的病况。
他知道徐骆长和沈玄鹤有点交情,所以一直不允许徐骆长给他诊脉,担心徐骆长发现他的谎言。
他以为沈玄鹤什么都不知道,就会死心塌地替沈家顶罪,换取永宁侯府的平安。
可惜......
徐骆长表现出懂事的模样:“侯爷放心,这是小伤,只要把血止住,及时清理伤口,就不会出现任何意外。”
替沈晋中包扎后,徐骆长借口去给老夫人诊脉,先行离开。
在一旁的沈玄鹤上前,与殷氏一同扶起沈晋中。
“父亲,松柏是我的人,他今日冲撞父亲,我不会替他开脱说情,父亲想如何惩罚他,儿子都不会反对。”
松柏闻言,当即拉着念瑧给沈晋中磕头:“侯爷恕罪,是小的没长眼,这才不慎冲撞侯爷!这小鬼与小的闹着玩,抢走拐棍,小的没多想就追上去,没注意到侯爷出来,害得侯爷受伤,小的该死!”
自从沈玄鹤愿意牺牲自己救沈家后,沈晋中对他的态度缓和不少,甚至可以说是前所未有的好:“松柏自幼跟着你,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今日之事多是意外,为父便不计较了。”
沈晋中嘴上虽说是意外,心中仍是觉得今日的事有些蹊跷,但他说不上来蹊跷在何处,所以没有继续多想。
殷氏也跟着道:“鹤儿,你今日也累了,你祖母这边就由我来照顾吧,你先回房中歇息,免得大理寺那边来人,还得费精力应对他们。”
沈玄鹤松开沈晋中,微微躬身:“是,望父亲好好休养。”
沈晋中朝他摆摆手,临进房之前,还交代了一句:“这次我不追究,但主院不是玩闹的地方,若是再有下次,按侯府的规矩处罚。”
松柏和念瑧连忙磕头谢恩。
沈晋中和殷氏关起房门后,他们四人陆续回到忍冬院。
拿到沈晋中的血,徐骆长立即找来一碗清水,在沈鹿宁的房中,关起房门,当着他们几人的面,将布条上未干的血,用力拧进水中。
“玄鹤,到你了。”
在众人的注视下,沈玄鹤划破自己的手指,挤出一滴血,滴入清水中。
谁都不敢眨眼睛,生怕错过什么。
“血......没融在一起。”
徐骆长观察了许久,第一个开口说话。
两滴血没有相融,意味着沈玄鹤和沈晋中没有血缘关系,他根本不是沈家人!
老管家激动得想哭:“瞧、瞧见了吧!你本不姓沈,你绝不能再认贼作父啊!”
沈玄鹤双唇紧抿,目光似锋利的刀刃,死死盯着碗中的两滴血,眼底除了彻骨的寒意,再无其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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