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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五章哭能解决问题么?
“我为何误会你心里不清楚么?”
沈鹿宁一点儿也不想和她拐弯抹角,送荷包本就是暧昧不清的事,更何况荷包上绣着鸳鸯。
沈鹿宁不想用恶意揣测凌琬,可凌琬的所作所为,没有一件不可疑。
她怎么都想不明白,一个丈夫刚战死的女人,不是思念丈夫,而是马上着手寻找下家,对方还是丈夫的挚友......
沈鹿宁只替那位禹将军不值。
“小姑母,我有自己的分寸,我知道你和大夫人一样,都看不起我,觉得我是个寡妇,觉得我晦气,只有玄鹤真心待我,不嫌弃我的身份。”
“我身无长物,唯有针线活,我想用自己的方法报答他,有错么?”
说着,凌琬的眼泪不由自主地从眼角流下,大颗大颗砸在她的手背。
沈鹿宁忍不住蹙眉:“禹夫人,哭能解决问题么?三少爷冒着被大夫人责罚的风险,把你接进侯府,你非但不感恩,怎么还要害他?”
好在凌琬不敢与她找殷氏对峙,沈玄鹤说过,殷氏最讨厌旁人哭哭啼啼,若是凌琬这副样子被殷氏看到,定会更叫殷氏厌恶,没准会直接将她们母女赶出去。
“小、小姑母好没道理!我亲手做荷包报答玄鹤,怎么成了我害他?我怎么可能害他!”
凌琬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越哭越凶,不管沈鹿宁说什么,她都不听只顾着哭。
不知是她的哭声太大,还是沈玄鹤本打算过来找沈鹿宁,他站到了她的房门外。
强烈的压迫感袭来,沈鹿宁警醒地望过去:“三少爷。”
听到沈鹿宁的声音,凌琬哭声戛然而止,顺着她的眼神望过去,果然是沈玄鹤回来了。
“玄鹤......”
凌琬的声音透着哭腔,眼睛红红的,看起来柔弱至极,楚楚可怜。
沈玄鹤冷着脸走进来:“又是怎么回事?”
沈鹿宁不答,只是默默看向凌琬。
凌琬则捏着手中的帕子,弱声说:“没什么,我刚来忍冬院,闲着无事有些闷,不知该和谁说说话,便来找小姑母了。”
听到她这么说,沈玄鹤眸子眯了眯:“小姑母身子常年不适,大嫂以后还是少来。”
是担心她太过虚弱,把晦气传染给凌琬么?
沈鹿宁有些后悔,自己方才为何要替他的名声考虑。
“三少爷,禹夫人其实是想送你一件礼物,是禹夫人亲手绣的鸳鸯荷包,报答你对她们母女的照顾。”
凌琬脸皮薄,没料到沈鹿宁会直晃晃地说出来,她旋即别过脸,不敢看沈玄鹤。
也正是她别过脸,沈鹿宁才注意到,凌琬羞得耳根子都红了。
这反应未免太过明显,就差没把自己的心思写在脸上,只可惜沈玄鹤没在看她。
“嗯,荷包我收下了,彤儿独自一人在房中不免会害怕,大嫂先回房照顾彤儿。”
闻言,沈鹿宁和凌琬皆是愣住。
沈鹿宁没忍住提醒了一句:“三少爷不看看禹夫人绣的荷包么?”
沈玄鹤:“不必。”
意思是凌琬送什么,他都会收。
凌琬心中控制不住的雀跃,连开口说话的声音都染上笑意:“玄鹤说的是,那我先回房了!”
待凌琬离开,沈玄鹤低低抛出一句话:“霍家那老管家忽然失踪了,你可知他去向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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