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四百六十章趁人之危
沈玄鹤把人抱回忍冬院的时候,沈鹿宁已经全身发烫,跟个火炉似的,不知何时发起了高烧。
他来不及去细想她在路上说的那句话,踢开房门,将她抱进屋里。
松柏和知秋后脚跟着进来,刚跨进房门,就听到沈玄鹤暴怒的低吼声。
“去把徐骆长叫来!”
两人四目相对,颇为犹豫,眼下暴雨越下越大,没有停下的迹象,若是跑去找徐军医,这一来一回,得耗费不少时间。
沈鹿宁看起来情况不太好,再耽误下去,怕是寒气入体过多,到时候不仅仅是高烧这么简单。
知秋壮着胆子上前,声音仍是有一丝颤意:“三、三少爷,小姑母淋过雨,奴婢现儿去烧一桶热水,最要紧是给小姑母先驱驱体内的寒气,再换一身干净的衣裳,奴婢与松柏再去叫徐军医过来也不迟!”
沈玄鹤蹙眉,他信不过知秋,但知秋好歹也在她身边照顾这么久,她们主仆二人亲如姊妹,量知秋没有害她的胆子。
论照顾人,知秋确实比他有经验。
“手脚麻利点!”
“是!还劳烦三少爷受累,把小姑母身上的湿衣衫换下来,免得加重小姑母体内的寒气!”
松柏不方便留在房中,便和知秋一块儿去烧水。
沈玄鹤看着床榻上呼吸沉沉的人儿,心口堵得慌,他一只手撑住她的后背,把人扶起,单手去解她身上的衣衫。
直到最后一件遮羞的衣料褪去......
眼见她雪白的肌肤慢慢显露在眼前,沈玄鹤呼吸微窒,游走在她身上的目光有些不受控制。
即使是带着病,她的每一寸肌肤,都是如此完美,细润如脂,脸颊因为高烧而透着微红,粉光若腻。
一头被淋湿的长发贴在她身上,更衬得她白到发亮。
沈玄鹤喉结上下滚动,体内的燥火致使他几欲管不住自己的手......
啪!
沈玄鹤用最后的一丝清醒,抬手给了自己一耳光。
畜生!
她都已经虚弱成这样了,他怎么还能想这些趁人之危的事?
巴掌声似乎惊动了身边的人,沈鹿宁受寒气所困,本能地缩起身子,眉间微微皱起。
他抓过一床干净的被褥,先将她整个人包裹起来,再连人带被抱在怀中。
感受到一股温暖传来,沈鹿宁嘴唇微张,声音很细,不知在呢喃着什么。
他耳朵贴紧她的唇边,这才听清楚她的呢喃细语。
“沈玄鹤......脏......”
又在说他脏?!
一路奔波过来,身上混合着泥土和雨水,脏是肯定的,可她在房中被淋湿,也没干净到哪里去,为何一直在意他脏不脏这件事!
难道在她眼中,不论他怎么做都是不对的?
正当沈玄鹤怒意又涨时,沈鹿宁如梦呓般道:“醉香楼,脏,不要碰我......”
沈玄鹤恍悟,原来她在意的是这件事!
他是去了醉香楼,但是什么也没做,徐骆长给他大肆宣扬那一番,弄得他好像与众多伎子有染似的!
“除了你,我没碰过任何女人。”
他伸手拨开她额前的细发,低声在她耳边说。
不知是不是听到他的声音,沈鹿宁没再继续抵触他。
沈玄鹤转念一想,她这般在意他与醉香楼那些女人的事情,是不是意味着,她心中有他?
...
不在灯火阑珊处顾宁辰孟卓钰(顾宁辰孟卓钰)全文在线阅读是作者吱吱又一力作,接下来的几天,孟卓钰都没有回家,顾宁辰也没有过问,只是默默联系了好友将从前发出去的请柬都收了回来,当初她说不喜欢麻烦,婚礼便也没有准备大办,只邀请了几个要好的朋友,突然被告知婚礼取消要收回请柬,朋友们都很惊讶,怎么突然说要取消了,你们的感情不是一直都很稳定的吗?听到他们的问题,顾宁辰却只觉得苦涩,感情稳定?稳定的他追着孟卓钰,而她对他冷漠如初吗?那的确是很稳定。这段感情,稳定的从来只有他,没有她。她永远像个高高在上的神,冷眼看着他爱她爱得无法自拔,可如今,他不愿爱了。最终,他还是没有隐瞒,选择了坦白告知结婚的新娘的换了。这话一出,惊诧声没有多少,更多的只是朋友间嬉笑打闹,显然并没有人把他的话当真。不过想想也是,从前他那么爱...
玩召唤,炼阴魂,血祭万鬼幡。且看雷动从一个无名小辈,加入邪宗后,一步一步从一个普通少年成长为惊天大魔头,纵横于天下。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开局黑化江玉燕开局黑化江玉燕小说阅读其他类型类型小说开局黑化江玉燕由作家小白从心创作不黑化的江玉燕还是我所喜欢的江玉燕吗看读书提供开局黑化江玉燕最新章节开局黑化江玉燕最新更新章节看读书免费稳定急专业无弹窗...
种田1V1萌宝虐渣相互救赎姜绾穿越了,穿成了十里八村最负臭名的恶霸肥妞兼四只小崽子的恶毒后娘!开局被毒,家徒四壁,各类极品亲戚外加一堆仇家这剧情…姜绾表示她不想蹚浑水!拎包就走却还没走到门口就毒发了…罢了,先赚钱解了毒再走吧!姜绾撸起袖子准备大干,却这时,蛮夷竟突然来袭,她又不得不先带崽逃难…本想着,安定后再走也行,却终于安定后…大宝我把敌国库房都给娘亲搬回来了,娘亲不走好不好?二宝我给娘亲挣正一品诰命夫人,娘亲别走。三宝我把整个母国都送给娘亲,娘亲快来。四宝我我给娘亲找了个爹,啊不对,我把爹爹给娘亲找回来了,娘亲别走好不好?纪家新宅外。男人身姿挺拔,如前世般温润的眼眸满是宠溺。纪南淮夫人这是要去哪?咦,他怀里还抱着只崽...
五岁那年,许织夏被遗弃在荒废的街巷。少年校服外套甩肩,手揣着兜路过,她怯怯扯住他,鼻音稚嫩哥哥,我能不能跟你回家少年嗤笑哪儿来的小骗子?那天起,纪淮周多了个粉雕玉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