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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蔚生亲自开的门,他见到闻霜就眼神一亮,却带着几分恶意,“进来吧。”
明明是白天,包间里却窗帘紧闭,四周亮着酒红色的灯光,有些压抑。
“随便坐。”
唐蔚生去拿酒,他轻轻哼着歌,看起来心情很好,而这样的姿态配合诡异的室内氛围,让他看起来像是某种恶念所化的妖魔鬼怪,让人莫名胆寒。
唐蔚生将闻霜骗到了自己的领地,他将下一场猩红的雨,让闻霜沾染上宣哲最厌恶的血腥气,届时两人还能在一起吗?
“呜呜呜……”
一阵哭声,为本就森冷的场景镀上了一层鬼气。
唐蔚生不知为何后背一凉,倏然扭头看向闻霜。
闻霜抱膝坐在椅子上,脑袋埋在臂弯处哭得颇为伤心,至少听起来是这样。
唐蔚生蹙眉:“你在搞什么?”
“呜呜呜……”
闻霜哭得那叫个抑扬顿挫,跟恐怖片中受冤枉死的女鬼没什么区别。
唐蔚生将酒瓶不轻不重地砸在桌上,“怎么,拍戏拍上瘾了?”
闻霜闻言抬起头。
唐蔚生:“……”
闻霜是真哭,眼泪糊了一脸。他是很委屈嘛,明明那些坑跟他一毛钱关系都没有,就因为他穿书到了这具身体身上,填坑补偿忙到了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坠吊的男朋友,还要被人棒打鸳鸯。
“呜呜呜……”
闻霜可怜巴巴地看向唐蔚生,“唐先生,唐大佬,那份合约对你来说就是个屁,你就把我当个屁放了行吗?你以为你针对的是你哥吗?你伤害的是我!”
唐蔚生嘴角抽搐,他看到一滴眼泪到了嘴边,闻霜说着说着还给舔了。
唐蔚生被闻霜突如其来的一阵哭诉打乱了阵脚,凝聚在胸腔的恨意与恶意倏然间消散大半,他不得不重整旗鼓,冷笑一声,“你说对了,我就是想伤害你,谁让……”
“我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吗?”
闻霜质问,原身当时走投无路碰到了唐蔚生,一听说对方是宣家老二,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往上冲,唐蔚生看他的眼神就跟看shi一样,那份合同要不是因为闻霜成了宣哲的男朋友,就算化成灰唐蔚生估计都想不起来,说到底他们没什么仇怨。
唐蔚生闻言来了兴趣,反问:“你是小孩子吗?人与人之间一直都有无缘无故的针对,针对你能让你宣哲不痛快,我为什么不做?”
闻霜吸了吸鼻涕,“你才是小孩子。”
他从看见唐蔚生的第一眼就察觉到了男人身上的某种情绪,现在互相嘴炮,自然直言不讳地说了出来,“你做这些,不就是为了引起宣哲的注意吗?”
话音刚落下巴就被一只大手狠狠捏住,闻霜五官都有些变形,他看着唐蔚生眼底迸出堪称凶狠的火星子,如同狂的猛兽,一字一句道:“你说什么?!”
“唔……嗦……”
闻霜动了动嘴,奈何唐蔚生太用力,别说说话了,口水都有些控制不住。
闻霜吸溜了一下,但是没吸溜住,口水落在了唐蔚生的虎口处。
唐蔚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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