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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颂下意识捂紧被子,做贼心虚地朝旁边看去,什么都没看到。
他用了三四秒的功夫才清醒过来,意识到这是池家,而不是小镇酒店房间。他睡在他的大床上而非沙上,视野前方没有穿着白色蕾丝睡衣的童宝。
池颂松口气的同时,心里生起无限落寞沮丧的情绪。
他缓缓起身,慢悠悠地冲了个澡,将换下的内裤用纸包好,然后才丢到垃圾桶。
洗完澡,池颂在床边坐下,呆了一个小时。
结束完欧洲的行程后,经纪人小杨腾出了两周的空档,什么工作都没安排,让他好好休息,顺便培养下“兄妹”
感情。
池颂百无聊赖地将手机和sitch丢到一旁,睁大眼睛望着天花板。
有什么好培养的。
人都走了。
这一天下来,池颂什么事没干,就连吃饭都没精神。所有的兴致忽然瞬间消失,做什么都不得劲。
家里除了佣人,没有别人在。
池丰文为了让童雅能在童宝暂时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好过一点,一大清早就带着童雅出海了,两周的邮轮旅行。
平时池颂最喜欢一个人带着,宅在房间里吃吃喝喝玩游戏,是他的人生乐事。没有人打扰他,按理说,他该更高兴才是。
可是
池颂盘腿坐在沙上,眼睛时不时地就往床上瞄。
白天的时候,他心血来潮,指挥家里的园丁帮忙,将他房间里沙和床的位子挪了下,刚好摆出小镇酒店房间的格局。
他坐在熟悉的位子上,展望熟悉的方向,却再也看不到熟悉的人。
池颂死死盯着床,仿佛只要这样看着,被子里就能钻出个童宝来。
习惯是件可怕的事。
他已经习惯有她在了。
想听她喊哥哥,想喂她吃东西,想替她揉肚子,想带她去街上乱逛。
两周的假期,他原本可以和她待在一起。
在池颂一帆风顺的人生中,他从来没有过现在这种颓然无力的时候。好像心里缺了块什么,怎么都填不满。
在房间里闷坐到两点,池颂最终坐电梯到三楼,径直走向童宝的房间。
他也不知道他要做什么,试了下她的生日,没能打开,略微一滞,尝试着输入他的生日,盯地一声,顺利打开了她房间的电子锁。
站在房间门口,池颂莫名心跳加。
她为什么要用他的生日做房门密码
果然是因为很在意他这个哥哥的缘故吗
池颂这时候反省起来,觉得她说的“阿宝最喜欢哥哥”
可能不是假话。
他深呼吸一口气,打开她房里的灯,迈入犹如圣地一般的女孩子房间。空气里残留着她身上惯有的香气,池颂嗅了嗅,焦躁不安的情绪稍稍得到安抚。
他环视周围一圈,几乎能够想象出来她平时在房间待着的样子。
池颂站在床边,只用了不到一秒的时间,就决定了自己今晚入睡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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